汗味比腥味重。
“你轻点…cao。”何缘安推开这猴急的男人,面色不虞,他的嘴唇要被男人亲秃噜皮了,吃点辣的烫的话更会刺痛。 戚罪:“不正经。” “你别老想着那裤裆里那点事。”男人先是亲了何缘安一口,然后就舒坦地侧躺在草皮上,上面还沾点两人栽进河里的水珠。 “…那句话是断开的。” 戚罪不在意这些,他现在觉得何缘安就是个宝贝,面上是端庄的少爷,实际是个天天惦记他的二两rou却还嘴硬的小变态。 “这地方哪里有水池,我想洗个澡。” 何缘安不舒服,河水被日头干了后身上就开始发干涩,大概是刚才看到那小孩往河里尿尿,他顿觉自己身上都是尿味。 “洗澡去街上,乡下的水池里有会吸血的水蛭。”戚罪轻咳,趁周边没人又压何缘安亲一会,这会连脖子上都亲了口水。 “你带我去。” “帮你付了药钱不够,你还要继续压榨我?” 戚罪笑,他勾住何缘安的领口,把他拉近点,距离近了能看清楚少爷白皙皮肤下的青紫血管,随便吸重了都会留个红紫的印子。 何缘安口袋里没钱,但他不想屁股上被虫子吸个血口。都是男人,他很清楚戚罪的意思是什么,他嘴角绷了个生硬的弧度,映在戚罪的脸侧。 “这样够吗?” “不够。”男人喜形于色,但还是极力遏住要上扬的唇角。戚罪想和何缘安一起顶高高,他让何缘安坐在他的腿间,两人穿着衣服相互磨蹭,这光天化日下做这档子事更有感觉,鸟就在枝头上盯着上下耸动的两人看。 有点野合的意味在里面了。 下面的东西很烫,温度能隔着工地发的半截裤传递到何缘安的尾椎骨,那戚罪的东西就和他本人一样是个大块头,每次顶弄何缘安都有种错觉,如果真的和男人zuoai,那根棍子会捅到他肚子里。 “我想把它拿出来碰你。” 何缘安来不及制止,他的腰被男人擒住,那个地方又敏感,他身子轻微颤抖,只好皱紧眉头,盯着戚罪解开裤头的手,提醒道,“别把我裤子搞脏。” 这少爷还真他妈讲究。 戚罪埋进何缘安的胸口吸上一口,那里是干净的皂香味。他边撸边想,这衣服大概还是昨天少爷自己端河边洗的,拿皂胰往衣服上一抹,然后又摆出嫌弃的样子把衣服往河里荡悠几下。要是旁边有人笑,何缘安大概也不在乎,不反驳什么,只是蹙着眉头,恹恹地回看对方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自己到底是看上这人哪里了? 何缘安环住男人的肩膀,有个支撑点也就没那么累,这太阳又大,晒久了会中暑,他不由得催促着戚罪快一点。 “哪有那么快就能射出来的…” 戚罪喘着粗气,清空莫须有的念头。他被催烦了,带着粗茧的大拇指不小心擦过嗡张的马眼,痛呼压在胸口,那细微的疼痛扎得他耳侧绯红。 这人疼了也不说,不是自虐吗? “还是我来吧,再等一会,澡堂人就多了。”何缘安往后缩了点位置,俯身低头,手腕靠在男人半解的裤带处。 这天蓝到有点不真实。 戚罪鼓动着喉结,胸口和脖子淌着热汗。他虚着眼看见少爷拿袖子擦自己的嘴角,擦完了又去拿那个地方擦他子孙根上沾上的口水。 “味道怎么样?” “汗味比腥味重。”何缘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