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么强调,我会以为你有什么被恋妄想症。
修桥需要钢筋,何缘安在棚子里记账本,在半小时里棚子里进了十多个人。不过十个人里有八个在里面偷懒、乘凉,何缘安按动圆珠笔,那里没出墨,旁边人提醒着让他甩一甩,他做了,黑了一手。周围人都笑,何缘安木着脸,这些工人都穿着背心,但他觉得这些人都没戚罪穿得有感觉。 戚罪的肌rou紧实又不夸张,那背心带子贴在上面,随着他的动作一扯一扯的,隔人近了,能闻到上面的汗味,但不臭。 “你要不先去洗个手,账本我先管着。”许文韬好意提醒,何缘安眨眼,他去了河边,洗去手上廉价的墨汁味,那黑水沿着河道流到下游的小鱼池,几只小鱼绕着黑水晃它们的鱼尾。 戚罪离何缘安不远,他本来在工地抗钢筋的,但工头突然大发善心让工人们休息一会,还给每人发了一包乡下没有的老冰棍。戚罪捏着那冰棍袋子,看何缘安一眼,脸皮臊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原因无他,晚上的事还刺激着他的脑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盯着何缘安脱了鞋的脚看,那小腿的肌腱很长,是很适合把玩的样子,除此之外,少年的脚趾也很圆润,那里没有农村人常有的茧子。 就是这么一双脚,昨天居然踩在自己的…上面。 何缘安老远就看到戚罪了,那人似乎在别扭什么,时不时对着河岸揉自己被晒的发红的脸。 他喊了一声,“戚罪。” 戚罪愣住,他把脸埋进河里,只露出羞红的耳朵。何缘安走近,看见了放在旁边的冰棍,老冰棍晒久了,外面的塑料袋透出一层水珠,他摸一把,还有凉气。 “你埋水里干嘛。”何缘安拆开袋子,可惜化了一半,那糖水流到他的指缝,他只好含着冰棍挨到戚罪面前,用他的背心擦手。 “别管那么多。”戚罪闷声闷气,他心里燥,背三字经也冷静不下来,只好用凉水降降燥,顺便洗干净自己心里不干净的坏心思。 突然上面流下点黄水,何缘安咬着冰棍,他瞧见一小孩站在上游露鸟撒尿,他默不啃声,只是用手肘碰戚罪的腰。戚罪被碰烦了,对于这罪魁祸首他是又恨又气,恨这少爷是为啥老想着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气是为什么自己定力不足。 “何缘安,你的小伎俩我是看透了。”戚罪摸把脸,把帕子扔河里,大概刚才眼睛进了水,戚罪眼底红红的,他绷紧下颌线,“你是不是总是眼巴巴爬我的床,期待着和我…” “zuoai。” 戚罪揉着额角,那青筋一跳一跳的,这少爷真是刷新他的所有下限,就连这种事情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那沾了尿的帕子真是不能要了。何缘安挪回目光,重新定在戚罪脸上。 “是不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何缘安挑眉,他含着冰块细嗦,直到把糖水嗦完后,又咔嚓咬碎,他低头又咬一口,“你再这么强调,我会以为你有什么被恋妄想症。” 戚罪:……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试试,我不介意。”何缘安吃完冰棍,注意到戚罪头发上沾了点草须,他还没来得及蹲下,就感受到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啪嗒后,就是哗啦啦的凉意,水珠拍脸上,略感粗糙的嘴唇没有章法地亲在他的额头、眼皮、脸颊上。何缘安寒脸,他居然被这急躁的男人按进了脏水里。 妈的,等会一定要砍死戚罪这狗男人。 这边许文韬记着账,工头进来喝口苦丁茶,他这人上了年纪,最喜欢和小辈们侃天侃地,吹嘘他那点事,许文韬也算是个十足的倾听者,时不时点头笑笑。工头聊得自在,看来这走后门的也不像是以往那些家伙那么难伺候。 以前走后门的不是想当管理就是头子,让人干点活是半点不做,甚至你让他跑个腿,人家都要摆个架子弄个谱,许文韬就不这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