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么强调,我会以为你有什么被恋妄想症。
有丝毫怨言。 “许老弟,你这字写得还挺殷实。” 工头瞟一眼账面上的字迹,还别说,跟那少爷何缘安写得不相上下。 许文韬动动手腕,“我以前跟着师傅练过一段时间书法,他老人家写得比我还好。” 师傅?什么师傅?这年头抹腻子的师傅也要学点书法傍身了?工头又喝口茶,他晃晃脑袋,把那点不合理的地方晃走。 坐了半天他才想起正事,这月末的一批材料要从城里送来,车次和时间趟都得记清楚,工头又跟许文韬交代几句,离开那小棚子。 账本上记得很清楚。 这会棚子没人,连只苍蝇都不愿意进来,仿佛这里面有什么牛鬼蛇神盘踞在这。许文韬拿起另外一支笔,往那地方着重划了几下,半晌,他又觉得不满,把整页纸撕了下来。 撕下来的那只手没戴手套,虎口那里纹了个诡异的花纹。 棠市现在很乱,石厅长这位置也开始变得不太安稳,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他贪污枉法,害了几条人命,要是以往石当勇还真不在意,他混黑又混白,天塌下来,自己也能顶着。没想到这国委监察部的人不知怎么抽了风,突然派专家组下来严查,他一切都搞稳妥了,就是一批货没地方存。 那是运往西南边境的一批走私枪支和白粉。 石当勇什么都沾点,搞枪搞灰不是一天两天,他倒不是想组建什么地方势力,只不过这些东西来钱快,也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正当自己犯愁的时候,平日啥屁事不干的小儿子突然说一切都能办稳妥。 “爸,别担心那批货了,再怎么调查也查不到我们的。”石强笑得张扬,这是秘密会所,除了他父子外,就是些口风紧信得过的身边人。 石当勇让旁边的服务员剪雪茄,他不在意摆手,“你别给我添乱,你忘记你上次把那小姑娘逼得跳楼的事情了?还是老子给你善的后。” “害,谁知道她那么不经折腾。”石强拍腿,旁边服务员立马跪下,他嘿嘿一笑,把人背当脚靠,“真的,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一个替罪羔羊,找个普通人献祭了,就那会,我兄弟犯事,我让一开水果店的给我兄弟顶罪。” 石强说到这更是绘声绘色,“爸,那人真是傻,我承诺给他一百万,他就忠心耿耿给我当狗,连挨枪子送死也不带犹豫的。” 那一百万最后也没能到方兴权手上,什么合同在方兴权死后都成了泥沙。石强提起自己省下的一百万愈发觉得自己是做了个好买卖。 “呵,你以为现在这批货靠几个替罪羔羊,上面就不会怀疑到我们石家人身上?”石当勇觉得儿子还真担不起自己给他取得名,只能算是一外强中虚的废柴。 “嗤~”石强使劲踩了下侍从的背,“爹,那您现在是要把这批货卖出去了?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有客源?” 水、陆、空三路都行不通,这也是石当勇最愁的事情,他坐在那兀自抽烟,没过一会,那不成器的儿子突然拍站起,阴暗地眯起眼,似乎想到什么好点子。 “爹,咱卖不出去,我们可以藏起来啊!” “什么。”石当勇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是天方夜谭,不太相信。石强欲言又止,他瞥了下在场的一些侍从。 石当勇微顿,招呼着旁边人出去,现在会所包厢只剩下了父子俩。 石强打开数字地图,对着上面的一个小点道:“这个地方在山区,那里偏远落后还靠近边境,等风声过去了也好让货脱手。” 这地方是不错。石当勇赞许地点头,“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石强小动作不断,磨好指甲他吹了下灰,“上次惹我的那个富家少爷怂逼一个,躲山里,哼,要不是这件事,我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个梁子,还好我提前在他身边埋了个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