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18 惊颤

心里不好受。你以后想到什么,想让我做什么,随时和我说。”

    他不知道怎么像周钰棠解释,一个人没有犯错却要被丈夫虐待这件事。这件事没法解释,没法扭转,为什么周钰棠要承受厄运?是不幸吗?是八字命格吗?是父母之命吗?不,是因为有行凶者和姑息行凶者氛围的存在。

    林仲勇陷入了两难,因为伤害周钰棠最深的是他两个亲哥哥。以及父母。甚至他自己。

    “我是个粗人,但我也想让你开心。大哥和二哥做的不好,我都知道。后来你不想做我的小老婆,我当时硬要娶你,伤害了你。我、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你让我去哪就去哪,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敲锣打鼓的队伍已经远了。

    他声音恳切,但周钰棠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目光愣愣地望着马车外娶亲队伍的方向。

    傍晚到了林家后,两人先去安抚了孩子,然后向林父林母请安,又一起吃了饭。

    “嗯……唔嗯……嗯……”

    床帏内,两具身体交叠。林仲勇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挺身缓慢地将阳具送入双儿的花蕊。周钰棠的双腿轻轻环在他的腰上,瘦削发青的皮肤泛出微微的粉红色。

    林仲勇轻柔地亲吻他,试图唤起他的情欲。

    癔症发作以来,周钰棠对房事没有什么欲望了。他的苦苦挣扎似乎只在维持一个基础目标:活着。

    如果丈夫想做、或者他认为丈夫想做,那么会乖乖地给对方口,张开腿迎接硕大的yinjing。林仲勇一般不会让他很痛,总是可以忍受,所以这样……也没关系。

    “嗯……呜嗯……”

    林仲勇开始吸吮他一边的rutou。生育之后,周钰棠有了奶子,像女人一样。曾经他的rutou很敏感,现在大部分时候,哪里都很难有摩擦之外的感觉。

    他夹紧腿,抬起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间。林仲勇会意,快速地挺动着。周钰棠随着对方的冲撞摇摇晃晃,jiba撞进了zigong前端,xue里流出了一点水,被刺激的敏感内壁微微肿胀地缠绕着roubang。

    过了一会,林仲勇射了进来。

    待yinjing拔出来后,周钰棠收回酸麻的两条腿,缓缓侧过身。

    林仲勇把他的头揽进怀里,给他细心地缕好头发,宽厚的手掌扶在双儿腰后,一下一下轻拍着哄他睡觉。

    周钰棠浅浅睡了过去,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半柱香,便又醒了过来。旁边的丈夫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久未远行,这次回到林家,他感到胸口再次有些喘不上气。一路坐车坐船,离林家越近,他的心便越沉。等车子走到城内,周钰棠感到每根手指都在颤抖。

    他害怕这个地方,害怕这里的人。

    但他又能去哪呢?

    周钰棠望着空荡荡的床帐顶,明白今夜难以安眠。

    他缓慢地起身,越过丈夫的身体,两腿间的jingye随着动作泄溢而出,周钰棠也懒得去擦。他穿上鞋,披上寝衣和一件袍子,轻轻推开了房门。

    夜鸦哀鸣,明月高悬。

    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觉得还是晚上的林府比较可爱。

    夜游间,周钰棠行至了他和林仲勇成婚后再也没有踏入的地方——老二的院子。

    林家现已接受了二儿子瘫痪在床的事实,这里日渐冷落,花草缺乏良好打理,肆意生长着。彩英和菊香虽然也住在这里,但他们和林仲义早已离心离德了。听说伺候老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