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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行思索了一下,还是懒得动,说道:“可是朕乏了,不想玩。” 玉珍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对着陈敏行百般撒娇。 “陛下,后宫谁不日日盼着您的恩泽,巴巴等的脖子都长了。”玉珍抓着陈敏行原本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掀起小衫往裙下带,又说:“臣妾也一样,就想着为您诞下个皇子,也省的太后娘娘三五不时的提点不是?” 这话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动容,埋在骨子里想要延续血脉的想法,被玉珍三言两语就说的心动。 小荣再有意思,也是个不能生养的小太监,只适合平时拿来解闷罢了。 不过陈敏行这几天和小荣厮混的有些疲累,实在是懒得应付玉珍,眼下手已经被玉珍引着探到两腿之间,手感滑腻,看样子早就湿成了一片。 “想玩儿?”陈敏行思忖一下,问。 玉珍脸上已染了潮红,闻言自然点头应道。 “去,拿案上那个盒子。”陈敏行抽出手来,指尖上沾了透明的粘液,随手抹在玉珍腮边。 玉珍不知道陈敏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听话的起身去拿案上摆着的雕花木盒。 陈敏行也从塌上起身,从刚才起就安静跪在榻边的小荣立刻起身,躬身扶着陈敏行回到雕花大床上,复又跪在床边。 玉珍取来了盒子放在床上,自己侧身坐在陈敏行对面。 小荣也好奇盒子里装的什么,但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一眼,陈敏行像摸小猫似的揉搓着小荣的脑袋,对玉珍说:“打开看看。” 玉珍不明所以的打开,看清盒子里装的物什之后,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又腾的烧了起来。 盒子里赫然摆着一件玉势。 但它却又和寻常玉势不同,这件是一个底座上支起来两支玉势,一支向左一支向右。 形态也是做成十足逼真的粗壮阳物,上边还雕刻凸起的瑞兽云纹,玉的水头极好,一看就是供给富贵人家亵玩的上上品。 为的就是有些纨绔子弟癖好特殊,床榻上时常几个暖床情儿,有了这物什就能玩的更加尽兴,独守空闺的小姐夫人们用来一块解闷用也是有的。 这些玉珍自是知道的,眼下看陈敏行的意思,目的自然是前者了。 “来。”果不其然,陈敏行没骨头似的往床里一歪,拍了拍身下的床叫小荣,小荣立刻听话的爬上床,跪坐在陈敏行脚边。 陈敏行的脚没闲着,勾着脚趾隔着亵裤去顶小荣的后xue。 小荣后xue里面玉核桃早被捂的温热,酸胀感经过半天也适应了不少,但因还含着陈敏行泄的精,还是禁不起陈敏行这么没轻没重的碾压,小荣忍不住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