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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荣以为自己晕了挺长时间,结果清醒过来之后发现陈敏行还在自己身体里,坚硬如铁。 “晕了?”陈敏行问,见人有了意识又故意狠狠顶了一下。 “啊嗯。”小荣被顶了往上耸了耸,头抵在软榻扶手上。 “怎么这么娇气。” 小荣估摸着陈敏行现在心情不错,被说了娇气之后还真娇气的窝在陈敏行怀里哼哼了两声,没敢用手去够天子的脖颈,只费力抬头讨好的用嘴唇蹭陈敏行的唇。 陈敏行发狠顶了两下,小荣哆嗦了一下跌回塌上,两眼发昏。 等到陈敏行折腾够泄在小荣身体里之后,又将玉核桃重新塞回了xiaoxue,这次只塞了一个,将泄在里面的jingye堵了个严实。 小荣眼眶哭的红红的,委委屈屈任陈敏行动作。 “含好了。” “奴才遵旨,陛下的东西奴才都好好存着呢。” “含这么好能给朕生个皇子吗?” “奴才想给陛下生。”小荣撒娇,知道陈敏行愿意听什么,顺着他的心意说。 等小荣说完,倒是真的有点恨自己没生个女儿身,不然凭着现在的宠幸,早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最差也能像月贵人那样。 虽说月贵人也没有孩子,但能名正言顺的成为陈敏行的妃子,不像他,只能没名没份的跟着陈敏行,不知道哪天就被玩腻了忘在了一旁。 他才十几岁,往后许多年不可能盛宠依旧,而深宫之中想活下来又太难了。 但这些不是陈敏行会考虑的,他是天子,即便有诸多牵制,普天之下还是以他为尊,他做事只需要考虑是否顺自己的心意就好。 小荣的话陈敏行也没太在意,只当调情,遂低头重新含住小荣的唇。 十几岁少年的唇瓣娇嫩,含在嘴间软香甜蜜,陈敏行想起胯下之物被含在这张小嘴里的滋味,忍不住以舌仿之发了狠的深入。 小荣乖巧的张嘴任君采撷,涎液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留下,沾湿软榻。 两人歇了没一会儿,谷洪就领着一串宫人捧了大小碗碟在塌前跪了一片。 此时已天光大亮,正是早膳已过午膳未到的时间。 但陈敏行想用膳,那就必须有。 大庆王朝没有皇帝不与他人同席用膳的传统,况且小荣现在圣眷正浓,就没有退避,反倒将饭菜亲口喂与陈敏行。 对,亲口。 小荣xue里还夹着玉核桃,在身上松松披了中衣,夹了一块鸡汤浇汁的鲜笋咬在齿间,扭身送到陈敏行嘴边。 陈敏行倚在塌上,半眯着眼养神,小荣咬着吃食喂过来就张嘴咬下。 觉着好吃就吃下,不好吃就还给小荣,屋内一时只剩微弱的咀嚼声。 谷洪垂手立在一旁,其余众奴才鸦雀无声的举着托盘跪着,将头埋的极低,当自己是个人形的托盘架子,只等小荣喂完一道就撤下一道。 用膳用到一半陈敏行就困了,摆摆手让人退下,自己翻了个身歪在塌上睡了过去。 小荣给陈敏行盖好毯子,跪在榻旁守了一会儿,只觉得后xue里酸胀难当,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强撑。 不过好在一早闹的太厉害,小荣抵不住疲惫,没多时也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