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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玉珍气的脸色都不好了,不满道:“陛下!” “你不是想玩?朕今天乏了,叫小荣儿陪你玩。” 陈敏行说话间,小荣已经乖觉的脱了上衣,然后偷偷打量玉珍,不敢当着她的面脱亵裤。 玉珍恨不得当场咬碎一口银牙,觉得陈敏行这是在作践自己。 她位份确实不高,但怎么也是皇帝妃子,哪有和一个太监一起的道理。 陈敏行见玉珍不动,知道她不乐意,但又偏要强人所难,仿佛见着奴才们难堪就是做主子的乐趣。 “好好玩,谁玩的好就重重有赏。”陈敏行没诓人,九五至尊的身份还不至此,他说重赏那必然是重赏。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见不是事情难为人,只是赏赐没到位罢了。 玉珍闻言眼珠转了几转,仿佛在心里衡量了一番后,收起脸上的不快,笑盈盈的虚捶了陈敏行一把。 “陛下可莫要诓臣妾。” “自然。”陈敏行说着,向玉珍扔过去一方小盒子。 是脂膏盒子。 得了保证,玉珍取了玉势摆在两人中间,将目光转向小荣。 “小荣,我问你,你几时进的宫?”玉珍一边挑了脂膏慢悠悠的往玉势上抹,一边与小荣说话。 “回贵人,八岁。” “今年多大了?” “奴才过了下个月就十五了。” “岁数不小了。”玉珍点点头,伸手拽着小荣的亵裤腰向外扯了扯,说:“不过跟我比起来还是个孩子,来,jiejie带你玩。” 这话说的亲昵,仿佛真是寻常jiejie哄弟弟玩一样。 小荣还没在除了陈敏行和宫女太监外的人面前展露过自己残缺的下半身,被玉珍的动作弄的僵直了后背。 但玉珍也是主子,他不敢反抗。 亵裤被扔下了床,玉珍瞧了一眼小荣的下身,捂着嘴笑倒在陈敏行身旁。 玉珍故意给小荣难堪,装做不懂的问道:“陛下,您当真要让小荣骑这物什?他虽是没了根,但也不跟我们女人似的,没洞给其他的根插呀,您说呢?” “调皮。”陈敏行知道玉珍故意装模作样,但还是配合着调笑:“怎么没有,后边不还有个洞。” “那是臣妾孤陋寡闻了,该打该打。” 小荣在两位主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贬损自己,垂着眼赔笑。 玉珍性格果然爽利,笑完又麻利的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脱下,率先坐上一边的玉势。 玉势粗大,除了头部粗了一圈以外,柱身从上往下竟也逐渐变粗,饶是玉珍xue口早已湿软一片也还是坐的艰难。 玉珍费力吞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