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炮友还是朋友
,不喜欢戴套的床伴会带来风险。 而他们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不必要的风险。 “…我以后戴。”常烁顿了顿,明显是略微有些不情愿的做出让步。 ……他喜欢内射方朝轩,喜欢对方被自己jingye灌满的样子。 “第三个,我重新仔细考虑了一下,感觉炮友关系对我们来说存在一定的问题。” 很可能影响常家和方家的关系,虽然被发现的几率不大,但是或许会是隐患。 “…炮友?”常烁重复他的话,又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方朝轩拉了拉他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他放松点,“妈的,松开——你想想给你哥给你家长知道了怎么办吧?” 他怀疑常烁这狗脑子… 根本没想过这些! “我家里人不介意,”谁知道常烁的语速又急又快,“本来基本上生意都是我哥在打理,又不需要我传宗接代,也没有要我去联姻,他们也从来没有限制过我,你知道的。” “那我呢?”方朝轩郁闷的想给他一巴掌,“老头知道我俩整一块了得把我骂死吧,又要说是我带坏你了。” “……本来就是你带坏我的。”常烁似乎是侧脸贴他背上了,在小声反驳。 “……”方朝轩被噎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厚脸皮如他也得承认—— 不提自己在常烁长歪的路上贡献了多少,昨晚可实实在在是他主动的问—— 【想不想跟我上床?】 确实是有点…拔rou无情的嫌疑。 …问题是常烁也没吃亏啊…… 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思考个不停的时候。 “你之前说想找别人?”常烁闷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想要个什么样的?” “…身体健康,无传染病,外型合眼缘,口风紧,最好结扎的。”方朝轩说完还点点头。 很完美,很符合他预期。 “要求倒是不高,”常烁一只手按上他的胸口,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他的胸乳轻轻揉捏起来,“…但是口风紧…你可要想清楚了。” “嗯…”被胸前的酥麻刺激着轻哼一声,方朝轩扬起头,靠到了常烁肩侧,被身后的男人咬着耳后,听着对方说话。 “…首先你的事可不是没有试错成本的,不可能一个不行换另一个,你本身又挑剔…没有个半年观察期你能定下来吗?” “唔…”被湿软的带着凸起的舌刮弄耳后颈侧,另一边的rutou无人照顾也挺立起来,上面的浅浅的牙印很快被另一只手覆盖住揉搓,方朝轩眼神迷蒙起来。 “…就算是定下来了,这种稳定的关系,真想要打听,谁打听不出来呢?真有人要对你下手,能花钱找的鸭,自然花钱就能撬开嘴,简直是把突破口放在哪儿了……是不是,嗯?” 前段时间下药的人还没找出来呢,方朝轩又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了,看着可真是气的他牙痒痒。 “!”常烁拧了把男人充血肿胀的rutou,随着他尾音的上扬。 “我就不一样了,谁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