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炮友还是朋友
烈,即使现在常烁伸着手指按着他的yindao里面他都没什么感觉了。 纵欲无度之后的绝对贤者时间,彻底无欲无求了。 “差不多干净了,”常烁估计着rou道内的应该都清理好了,把手指抽了出来,移到对方腰侧轻轻按摩着,“昨晚伺候的您满意不?还有什么吩咐嘛?方总?” 他简直像餮足的大尾巴狼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满足,眼巴巴守着旁边香喷喷的rou骨头,时不时还要舔上一口,恨不得上面布满自己的口水牙印。 然而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 原本神色就有些萎靡的方朝轩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他虽然喝了酒,但也只是半醉,更不提后半夜基本上酒全醒了。 怎么知道是后半夜呢? 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他被cao醒之后半死不活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钟。 凌晨四点钟。 如果说他这段时间的欲求不满只是后院里烧起来的一簇篝火,那么常烁是直接在村旁的小溪里挖了条水渠引过来。 直通那刚燃起不过脸盆大的火焰,硬生生是用成吨的水把它浇的透凉。 “…谢谢,很好,下次不必了。”他拿起旁边薄荷蜂蜜水喝了一口,压压惊,润润喉。 “您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包售后。”常烁暧昧的用大拇指摩挲着他凸起的胯骨,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在他耳边道,“…随叫随到那种。” …可别了。 方朝轩只觉得耳边的鸡皮疙瘩顺着他的背爬下去了。 常烁的技术不能说是不好,但是实在是太过了,太激烈了,简直就像是濒死一样的性爱体验…… “……我得考虑找别人了,”方朝轩打了个寒颤,随即感受到腰上的手臂猛的缩紧,勒的他一疼,“cao——轻点!” “找别人干什么?”常烁直接把他过去,从后面环抱着他,让他坐在常烁的两腿之间,虽然依言放轻了力度,但是交握抱死在他小腹上的手,抵在他肩膀上的下巴,还有缠住他的腿,无一不透露出如果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别想踏出浴缸的信号。 果不其然,逼问紧随而来。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弄的你不够舒服?”把脸埋在他后颈处的人声音已经带上些许委屈,“…明明一直在喷水,爽的边哭边发抖,怎么这会儿翻脸不认人了…” 说的委屈,好像身上到处都是牙印还有些几乎见血了的人是他一样。 “你要我说?”方朝轩怒极反笑,伸出手开始数落对方的罪行。 “第一个,你在我身上留痕迹留太多了。” 而且在明显的位置,颈侧,手腕上都是,还有的影响他日常生活了… 比如屁股和后腰的。 “……我以后注意嘛…”常烁自知理亏,鼻腔里发出哼哼声来,用光洁的额头顶着方朝轩的后背。 “第二个,你没有戴套。”不管对方怎样撒娇都没办法停止方朝轩伸出的手指,“两次都没有。” 他虽然没有月经,理论上应该是没有受孕可能的,但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