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炮友还是朋友
买我?”常烁松开方朝轩,把他转了个个儿,面对面说话,看着对方眼底显而易见动摇的神色。 “…而且我们一向交好,大家都知道的。”常烁用自己柔软的发丝蹭着对方绷紧的下颚,“…你之前提到的,我都可以改…你担心的事情我们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的。” 呼出去的气吹拂着白金色的发丝摇摆不定,常烁感受着手下不再紧绷着的胸膛。 “…行吧。”方朝轩颓然的放下手。 他思来想去一圈,好像真是没有比常烁更合适的…床伴了。 望着眼前瞬间兴奋起来的家伙,他又头疼的扶着额头。 “那你现在知道你要做什么吗?” “什么?”常烁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饭点他准备好了,换洗衣服也买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原本他计划是浴室里好好温存一下,再跟方朝轩共进早餐的。 刚刚来这出,给他弄的又急又气,再硬的jiba都吓软了。 “去给我买避孕药!傻逼。” “啊!好痛…!” 被狠踹一脚之后又被赶出门,滴水的浴袍还敞开露出一片结实胸腹的常烁走在走廊上按了电梯,看着跳动的数字忍不住又笑起来。 他心情舒畅的跟里面的工作人员点点头,周遭洋溢着rou眼可见的幸福气泡。 这些气泡围绕着他,下电梯,去旁边的自助售货机,提着袋子上楼,打开门看到令他心情如此愉悦的…那个人。 看着对方一边蹙眉抱怨,一边低下头吃药,露出的后颈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一直以来,他严格圈定的,无形的距离被破坏了。 一条名字叫做“朋友”的距离,他就站在这头看着对方徘徊在那头,从来没有踏入一步的意思。 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一样。 只要他可以克制自己不往前走,就永远可以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只要遵守这个游戏规则,他就永远不会失去他。 于是他就按下了start键开始了这局游戏,一不小心就玩了很久很久。 …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他对这个规则烂熟于心,久到他以为那些爱慕之情不过是一时的敬仰,久到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把那个人当作朋友了。 他机械的,麻木的,亦步亦趋,保持着那个距离。 1 没有人告诉他,如果有一天,主动向前一步的人是那个人的话。 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假设过这虚渺的可能,但是当机会真的摆在他面前的时候…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干嘛?”方朝轩被常烁抱了个猝不及防,有些不耐的推了推,“起开,我饿了。” “抱一下,就抱一下。”常烁将脸埋进对方颈侧,发出像是奶狗撒娇讨绕一样的声音,几乎是贪婪的嗅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是两人身上气味的混合体。 他会像是缠住斑马的蟒蛇,咬住羚羊的狮子,扑到花鹿的老虎一样……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