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做吧,摸,s诱)
“下午三点四十,重新接触心之声项目启动。” “晚上九点到现在你已经带着伤与研究员沟通十一小时了。” “江哥,超人新电影?” 我把垃圾桶踢远藏到凳子下面,“打算做我助理?” “谁他妈想管你,你死了不还是我来养蓝忆。” “滚。” 他会养个屁的人,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利索,一天内扣错两次扣子的人,让蓝忆跟着他吃苦? 他掏我口袋里的烟盒,我烦死了,想和他打一架,他看出我的意思直接说道,“东西是蓝忆让剿的,你自己去认罪吧。” “坦白从宽。” “他……知道了?” “你自己照照镜子吧,丑得没边了。” 我松开了他,搓伤口。 他又骂我,“又扣那手!这玩意跟着你真是倒八辈子血霉来遭这罪!” “你他妈别管我行不行?” “行,不管你,你直接去死,省得蓝忆每天吊着口气还来求我带你去看医生。” 我把窗户猛的关上,“别说了!” “我想说!?你自己什么样子不清楚?那个伤口起码有反复撕开过十次吧,自残自虐找死是吗!?” 烟味没散干净,我呛得肺叶疼,“行,我就是他妈想死又不敢可以了吗!?” “他疼得我想死,可我又他妈想他活。” “他妈我是个孬种,废物!” “我救不了他!” “刘牧。” 我把掉嘴里的眼泪呸干净问他,“你告诉我,为什么是这样?他才刚满十六,还差两个八月轮回才成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痛苦?” 刘牧不说话了,他也救不了蓝忆。 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在隔间脱掉了腌入味的衣服时,还是没忍住看了眼自己的脸,想起了刘牧的话后又用水冲花了镜面,确实丑得没边了。 热水冲到伤口,我好想笑,蠕动抽搐的血rou组织,我麻木到感觉不到一点疼。 蓝忆,日子总在雕琢我。 剔除我所有不合格的棱角。 只有推开病房时他才会藏起刻刀。 花瓣看起来有些干焦,叶子萎缩的垂着脑袋,那个医生在摸他的头,我往上拉了拉脸上的口罩走过去把那个男人挤开,转头看他的胸牌念了出来,“白及。” 他点了点头,“刚刚……” 我把他挤得很远,“什么刚刚?” 他无奈的退后了很多,错开我对蓝忆说道,“今天的药剂注射结束了,下午好好休息。” 蓝忆冲他笑了一下他才走开。 我瞪蓝忆。 他是花心萝卜,见异思迁,朝秦暮楚,始乱终弃。 我把温热的水喂到蓝忆的嘴边,他才把目光放回我的身上。 那个男的还没我高,一般般,不好看。 他张开嘴的齿贝间我偶尔能看到里面润红的小舌,他喝完后伸出来舔了一下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