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做吧,摸,s诱)
蓝忆吐得很厉害,好几天都没有吃下去东西,打营养剂的护士认得他,接完针口后她都会多停留会,然后慢吞吞的看着蓝忆掏出口袋里的纸巾。 递来的纸巾上印有卡皮巴拉的面包头图案,很符合小孩的审美,每次蓝忆看到都后会笑着和她说谢谢。 不过蓝忆今天的状态很差,连呼吸都抖的,我把他攥紧的手指叉开交握,代替他接过了纸巾。 “谢谢。” 那个护士慌张的走了,我把东西兜进口袋,抽了旁边的纸巾把他额头的汗擦干净。 “阿忆,疼就喊出来。” 他艰难的冲我摇头,握着我后连手指也不抓了,他只靠着我呼吸细碎的忍痛。 汗水滑得太快太多,擦完又冒出来,不够快他们就会全掉下来打湿枕套。 他的手心好冷,我有些害怕,捧着他的手哈气。 “咳咳咳……咳咳咳……” 他侧着身子要把自己蜷缩起来,我急得过去把他搂进怀里抱着。 他一抖一抖的颤,我也一抖一抖的颤,不敢用力碰他。 “呃嗯…嗯………” 他的脑袋靠在我胸口,头发没有之前松软,栗色绒毛全部萎靡的湿黏在一块,我用手指小心的拨开,湿哒哒的。 “阿忆……” 我喊他,他不会应我,疼得不清醒的时候他会挪一下手指让我安心。 我握着他的手指不断哈气,不想让他冷下去,空调的温度很高,他裹着棉被也热不起来。 热不起来…… “阿忆。” 疼到最后他连手指也不动了,我僵着身子仔细听他心脏的跳动。 “砰、砰、砰……” 这个数心跳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无聊到想把伤口扣开,想要疼,想要掉眼泪。 蓝忆。 青苔停在云朵,玫瑰长出羽毛,藤萝疯狂的闪烁,他们都生机勃勃。 荒诞的长命百岁。 荒诞也要长命百岁。 他疼晕了两次,每次醒来都说要吃东西,可我知道他根本吃不了,他只是想活着。 买了好多他喜欢的零食给他,他抱着那只兔子让我吃给他看。 他又在哄我吃东西。 吃了,真的吃了,吃了好多。 刘牧过来扯掉我的烟后看了我一眼,“不想活了?” 我搓了搓手指把吸烟间的门窗打开,靠着窗回头看他,“抽两根。” 刘牧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成堆的烟蒂被晃得乱七八糟,“吃饭呢?” 我扯着嘴角说,“续命。” 他白了我一眼,“凌晨三点一个人处理江家集团股东会议,去筹办江临正的葬礼事宜。” “凌晨四点,把人员划分重新规划。” “凌晨五点,飞M国亲自查看219的研究动态。” “七点因为肩膀枪伤进医院,九点回国。” “中午十二点筹备219回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