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做吧,摸,s诱)
之前精神了很多。 我慌张的收回视线,咽了下口水,渴的。 “哥……” 蓝忆把肚子上的衣服撸了起来,我吓得连忙又给他拉了下来,“冷,干什么?” 他的手指勾到了我的手腕,眸间是潋滟的水色,“哥……我、我今天有力气。” 我看着他的手背上的密密麻麻的针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咳咳咳……哥咳咳咳……” “哥哥刚刚咳咳是吃醋了吗?” 蓝忆迟早把我玩死,谁他妈要他这样。 我把他搂进怀里摇头,我才不会吃醋,他可是收下我这个礼物的人,我哪有资格吃醋,我就是…… 羡慕。 羡慕他可以在我不在的时间看到蓝忆。 想把每个时间空格都塞满蓝忆的样子。 这辈子就想为他活。 蓝忆突然的问我,“哥,我不好看了吗?” “好看。” 他怎么可能会不好看,多偷看一眼我都能硬起来的好看。 真他妈的禽兽。 想起第一次吻他,是在梦里。 燥热的夏天,光线都被勾画得很明媚,风把窗帘织物吹出袅娜的姿态,他穿着校服短裤坐在琴房摆弄他的谱子,小腿踩着琴凳上踢踹着来回晃动,白得发光。 我走近他,他就朝我笑。 至洁至纯明月。 走火入魔般的想用唇去碰他的唇,窗外的蝉癫狂的啼叫。 知了?知了? 梦里我红着脸吻他,他也红着脸问我。 “这是什么?” 1 蝉鸣声一声大过一声。 知了?知了? 这是什么? 全是我的心事。 醒来的时候蓝忆还在晃着那双白腿看我,“哥哥,数学第二题不会。” “好难啊。” 他皱着眉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是不会数学吗? 我被他气得一晚上没吃饭。 想教的才不是数学。 1 十七岁躺在床上时翻来覆去的想那个梦。 和自己的弟弟接吻很奇怪吗? 我想了一万个答案,最后还是骂了一句禽兽。 我真他妈的禽兽,勾引自己的弟弟上床又装可怜的骗他拉着我活。 眼泪滑进口罩,呼吸湿热得有些闷,我隔着口罩用唇去蹭他的脸,很轻很轻的。 “阿忆最好看了。” 他来摸我的耳朵,“哥,我们做吧。” “阿忆……” 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感受他吐息的律动,“不要……” 瘦成干枝的手指碰到我的口罩时我躲了一下,蓝忆不肯放过的又来扯我口罩,我假装咳嗽的避开,“感冒了,阿忆,不戴口罩会传染给你的。” 1 “撒慌……” 我慌张的装咳嗽起来,“咳咳咳真的。” “兔子撒谎会变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