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张的2
第二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开,那粗重的喘息声还未完全平息,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身边挤上前来。 我禁锢在椅子里,无法动弹,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信徒,被迫观看这场在人间上演的地狱活剧。我的感官已经麻木,大脑拒绝再去处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 第三个男人,比前两个都要年轻一些,也更清瘦。他掏出的roubang,不像前两者那样充满着粗野的、爆发性的力量感。它细长,颜色是正常的rou粉色,但那惊人的长度,却让它看起来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冰冷的蛇。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大脑,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用一种病态的、解剖学的冷静,开始分析眼前这根即将行凶的器官。根据目测,它的直径或许不足以对口腔造成物理性的撕裂,但它的长度……足以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直接滑过舌根,绕过会厌软骨,长驱直入,直抵咽喉後壁。那里的神经丛密集,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这将会是一种比单纯的粗暴,更为残忍、也更具技巧性的折磨。 果然,那个年轻的保镖,脸上并没有前两者那种急於发泄的狂躁,反而带着一种阴冷的、如同在进行某种精细实验般的专注。他没有立刻把自己的性器往王琳嘴里塞。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暴地捏住王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下一个,是我。我可不喜欢被弄脏。” 王琳麻木的眼神里,似乎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混杂着jingye和胃液的污秽,又看了一眼男人那张冷酷的脸,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似乎明白了,如果她还像刚才那样狼狈,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惩罚。 於是,在男人松开手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瞬间停止跳动的动作。 她抬起手,用那只同样在颤抖的手,胡乱地在自己脏污的嘴边擦拭了一下。然後,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细长的、散发着腥气的roubang,像一个已经学会了所有规则的囚犯一样,主动地,缓慢地,张开了她的嘴。 这个动作,比刚才任何一次被动的承受,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男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扶着自己的roubang,没有像前两个那样粗暴地冲撞,而是对准了王飞长的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细长的性器,送了进去。 光滑的guitou,轻易地滑过了牙齿,压住了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头。棒身顺着湿滑的口腔内壁,继续向深处探索。 王琳的身体开始僵硬,因为那根不断深入的异物,已经触碰到了她喉咙的敏感区域。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咳嗽,但男人立刻伸出手,再次按住了她的後脑勺。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放松,用鼻子唿吸。要是弄脏了我的裤子,我就让你把它舔乾净。” 这句轻描澹写的威胁,比任何暴力都更有效。 王琳僵直的身体,奇蹟般地,放松了一丝。她不再抵抗,任由那根细长的roubang,毫无阻碍地,一路向内,直到……整个全部没入。 我看到男人的yinnang,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她苍白的嘴唇上。那根细长的roubang,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