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张的2

全消失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直抵她食道的开端。

    王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脸上迅速因为缺氧而涨成了青紫色,眼球上暴起了无数细密的血丝。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却无法吸入一丝空气。她的鼻翼在徒劳地、小幅度地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濒临窒息的声响。

    她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张大了嘴,却无法呼吸。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蜷缩。

    男人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能够完全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保持着这个姿态,低着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琳因为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表情。

    包厢里其他男人的起哄声也停了,他们都屏住唿吸,被眼前这更加新奇、也更加残忍的“表演”吸引住了。

    我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黏腻温热的触感传来,但我却毫无知觉。我的视线无法从王琳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上移开,一种巨大的、无能为力的窒息感,也同样扼住了我的喉咙。

    就在我以为王琳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终於缓缓地,将自己的roubang抽出了一小段。

    “唿——哈——”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王琳立刻像获得了重生一样,贪婪地、大口地喘息起来。她俯下身,剧烈地咳嗽,但因为害怕弄脏对方的裤子,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将所有的声音和痛苦都压抑在自己的胸腔里。

    “感觉怎麽样?”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现在,知道该怎麽做了吗?”

    王琳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喘息的间隙,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唾液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再次,主动地,将那根象徵着死亡与重生的roubang,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她学会了用鼻腔进行短促的唿吸,学会了在roubang捅到最深处时,用喉咙肌rou的收缩去缓解那强烈的异物感,学会了用舌头去讨好地舔舐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凶器。

    她在一遍又一遍的死亡体验中,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取悦她的行刑者。

    男人开始了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捅到她所能承受的最深处,然後,再缓缓地拉出,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刽子手,精准地掌控着她的痛苦和呼吸,让她始终徘徊在窒息和存活的边缘。

    我看着,只是看着。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我的心脏也好像停止了跳动。我就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坐在这里,用一双不属於自己的眼睛,见证着这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凌迟。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个男人终於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达到了高潮。他没有给王琳任何反应的时间,像之前的每一个人一样,将他所有的污秽,都射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喉咙深处。

    他抽出roubang,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女孩一眼,便退到了一旁。

    而第四个男人,一个身材更加魁梧、脸上带着狞笑的男人,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走上前去。

    王琳趴在地上,像一具被丢弃的、破损的人偶,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还睁着。

    那双眼睛里,空洞洞的,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