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小张的
第一个保镖那声满足的低吼,像一声结束的号令,也像另一场酷刑的开场哨。 我听到他推开王琳的动作,听到王琳趴在地上剧烈呛咳的声音,听到了他系上皮带时发出的金属搭扣声。 短暂的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然後,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那声音如此突兀,如此响亮,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破了我耳边的嗡鸣。紧接着,是第二个保-镖那极度不耐烦的、粗俗的叫骂:“cao-你妈的,下一个轮到老子了,还他妈趴在地上装死?!” 我怀里的王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抽泣。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勐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煳,但我还是看清了。第二个保镖,一个比前一个更瘦高,但眼神更阴鸷的男人,正站在王琳面前。他没有像第一个人那样解开皮带,而是直接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roubang掏了出来。 他的roubang不如第一个粗壮,但长度却更胜一筹,颜色是病态的青紫色,上面盘绕着几条狰狞的静脉。最前端的guitou因为没有包皮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给王琳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她的脸勐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那根狰狞的roubang,几乎是硬生生地、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直接撞开了她刚刚获得片刻自由的牙关。 “呜……!!” 王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不堪的悲鸣。她的下颚被粗暴地撑开到了一个近乎脱臼的角度,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她太瘦弱了,那张小小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下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大半截狰狞的棒身还暴露在外面,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唿吸,在她苍白的、沾着泪痕的嘴唇上磨蹭着。 这个男人,比第一个要粗暴得多。他没有任何耐心,也不屑於任何所谓的“技巧”。他要的,只是最直接、最原始的征服和发泄。 他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了王琳的头,让她无法有丝毫的躲闪。然後,他便开始了野兽般的、纯粹为了自己快感的抽插。他扶着自己的roubang,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在王琳那小小的、柔软的口腔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guitou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着她喉咙最深处的软rou,引发她身体本能的、剧烈的乾呕。她的胃在痉挛,身体因为缺氧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但她的头被死死夹住,连偏一下头都是奢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涌出,滑过她沾满灰尘的脸颊。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死死地抓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仿佛想把那份无处安放的屈辱和疼痛,都嵌进这柔软的羊毛里。 这个男人似乎对制造痛苦有着特别的偏好。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