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想救小张却只能看着她受辱
胃里翻江倒海,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我瘫软在地毯上,每一次乾呕都牵扯着腹部的肌rou,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但这点生理上的痛苦,与我亲眼所见的、即将发生的罪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 一个念头,像垂死挣扎的火花,在我混乱的大脑中猛地爆开。 我不能让她去!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学生,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对未来还充满着美好幻想的女孩,就这样被这群畜生彻底毁掉!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瞬间注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朝王琳的方向扑了过去! “王琳!回来!不准去——!” 我的嘶吼声因为呕吐後的虚脱而变得嘶哑变形,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想抓住她,把她从那个地狱的入口拉回来! 然而,我的指尖,离她的白色裙角,只差不到半米的距离。 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从我身体两侧勐地钳住了我的胳膊。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巨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向後拖拽,双脚在厚厚的地毯上划出两道无力的痕迹。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疯狂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去踩身後男人的脚背。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那两个保镖像两座无法撼动的山,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反抗化解於无形。他们将我死死地按回到那张冰冷的欧式餐椅上,其中一人用手臂粗暴地横亘在我的胸前,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椅背上。 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看。 我被迫,成为这场酷刑最前排的、唯一的观众。 那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们的裤子拉链。拉链滑动的金属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yin靡。他们从裤裆里,掏出了那一根根形状各异、颜色深暗、散发着浓重腥臊气息的roubang。 那一排狰狞的、勃起的性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水晶灯那璀璨而又冰冷的光线下。 保镖们脸上带着下流的、期待的yin笑,他们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挺动着自己的下身,用一种最低劣的方式,炫耀着他们的男性器官。 而王琳,就跪在这一片由慾望和暴力构筑的、肮脏的丛林面前。 她像是被吓傻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失焦地、茫然地看着眼前那一根根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青筋毕露的丑陋roubang。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打颤的声音,我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清晰地听到。 她下不去嘴。 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灵魂,都在做着最後一点、最微弱的抵抗。 “呜……呜呜……琳琳……不要……” 角落里,那个被打得几乎失去意识的男孩,阿杰,不知从哪里挤出了一点力气。他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