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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英文字母表文字是用英文写的排序,字母对应的数字是113151813,超了一位数,而最后一行还有一个1没有用过。 琴酒否定了这串数码:“满脑子浪漫主义的歌剧家不会弄一串乱码。” 秘钥应该是个单词,而且是意大利语。 00:43:32。 “之前的没有差错,我能肯定,七八句用不上,只是充数的——关键在于那个‘1’。或许……重点不在于我们忽略了什么,而是‘没有’忽略什么。” 琴酒没有打断Rye的思绪。 “第四个是哑巴”,意即后文不再是提示语,末两句只是为使这玩意儿看上去有头有尾。动摇判断的是傻瓜——他身边的黑发男人又把提示语从头到尾默读了一边,微光中被染成深绿的眼睛像毫无波动的死水潭。 紧促的警报声还不足扰乱亡命之徒的沉思。 他有点想抽烟。 —— 令人不愿回想的谈话终于结束了,结果如他所料,他们会海底捞针去找夺走资料的小偷。 他旋开龙头,捧起冷水捂住眼皮,肌rou拉扯间里衣的肩部再度濡湿——那个温度是他所熟悉的,就像女人温热柔软的唇瓣在汗湿肌肤上款款游移,青涩也迷人。他曾经奢望过她的体温能与他凉透的鲜血中和,并填补他生来丢失的另一半,然而…… 回忆是有时限的,温情的童话也同样。 他唇片挪动了下——其实连他本人也不愿意被一个名字戳穿谎言。 等零点过后—— 他将回归自由,从他的恩底弥翁那儿。6 塞西里奥睁开眼睛,顺着面颊淌下的水滴砸在大理石上。 他在那一刹听到了塞壬的歌声。 瑞西亚?拉菲斯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 00:32:48。 沉默良久的男人飞快地划掉了两个1之间的分隔符号。 他没有停顿地输入一串数字——11315185。 ——Amore.7 —— “《MadamaButterfly》,”女人用力地关上门,“完美无缺的隐喻,不是吗?” 她微微眯起眼睛,细长的眼睫间漏出一点冷酷的蓝灰色。 塞西里奥擦去水珠,女人淡漠的目光如影随形地扎在他背后,这样的力度还不能够刺破他的伪装,但也算无趣夜晚的悦耳插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揉搓着双手,“青井死了谁都不好受,拉菲斯,你今晚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 “青井是个不错的称呼,至少没那么假惺惺得令人反胃。”她假笑了下,既没有遵循他构思的剧本演出,也没有尖锐直白地挑破他的谎言:“那么换个问题,平克尔顿先生,普契尼的《蝴蝶夫人》只写到女主人公死去的场景……后来会发生什么?我一直很好奇那个男人的反应。” 他一点点皱起眉毛。 “内疚,痛苦,震惊?” “No.”她掏出一支打火机熟练地玩弄,“Hewillpresentabunchofhyathinfrontofthegraveandabandain.”他将在她坟前献上风信子,然后再次遗弃她。 塞西里奥彬彬有礼的假相出现了裂痕:“你不是瑞西亚,敬业的歌唱家不会抽烟。” “SometimesyoucallmeDruryLane.”有时你可叫我哲瑞?雷恩。 阴狠的兽性让男人俊美的面孔分外狰狞扭曲,女人如同欣赏闹剧一般斜靠在门上,他死盯她夹着女士香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