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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吧。” 歌剧院一层的休息大厅召开了临时会议,顶部华美的宗教画作和镀金的天使像无法冲淡令人窒息的恐惧感。换掉演出服装歌剧演员被安排在较小的房间,依次进行例行询问。 “首先是五十岚萤被害和资料失窃事件。” 洗出来的照片定格于屏幕上,胸部的刀伤周围被清理过,没有凝固的血块。 “第二起事件发生在十九时三十分,从现场的线索看,是一起他杀事件。” 照片切换到舞台上死去的女人,白色风信子就枕在她的手边。 “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犯人是同一个……或者说是同一群。结合第一起案件,犯人的目标是研究所的资料。如果五十岚萤在失踪之前见过她的meimei,把资料交给她保管……”研究所内部有不安定的成分,但她会把重要的秘密托付给未曾谋面的meimei吗?当然凶手不会排除这个极小概率的可能。他摇摇头喝口茶平复了下心情,“假如犯人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么我们将要面对的,会是个相当冷血的家伙。” “会不会是仇杀呢?”有人问。“犯人没有必要再大费周折让一具尸体参观一出歌剧吧。” 切中肯綮的疑问。 但不会是仇杀。他审视着那张美如艺术品的死亡现场,女人霜白的肤色和艳红的绸缎,犹如酣睡在梦中的女王。精致的画面欠缺那种狂乱的、扭曲的、放纵的情感。 这是一扇窗口,而隔着表象,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张优雅残忍的艺术家的脸。他背过身执起画笔,在空白的画布上描画血海中的风信子。 对,就是这个感觉。 他在创造一幅画作。 坐在房间中的演员谁都生不起聊天的兴致:深色的外套衬得失魂落魄的塞西里奥像惨白的僵尸;武田坐在瑞西亚旁边,从年轻女人身上汲取使她振作的力量;演夏普莱斯的男中音似乎沉浸在书本中,没有翻动的书页出卖了他。 将近十点了。 离倒计时还有两个小时。 —— “从巴黎到阿美利加……恋人私奔到巴黎,而阿美利加是曼侬的流放地。” 第一句旁边写上:ManonLescaut。 “普契尼的成名作。”琴酒用没点燃的烟在第二个字母上画了个圈,“我想这是数字的作用。” “第二句,都灵的艺术家……Bohemian,对应的字母是a?” 普契尼歌剧《波西米亚人》首演于意大利都灵。 “不,是m,LaBoheme。”2 倒计时的滴滴声锲而不舍地刺激人的神经。冰凉的发丝擦过他的脖颈,带来不舒适的麻痒,赤井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淡金色,柔软顺滑的感触和冷血的性格一点不搭调。这种矛盾的反差——也许他本人更胜一筹。GinisakillerwhileRyeistheliar. 他们在第三个字母那耽搁了会,只有“灿烂的星光”,一时也很难推出一部歌剧。琴酒猜测谜面也许指向某部歌剧中的着名曲目,他想起《星光灿烂》,匆匆在第三句话的句号后添上“Tosca”的“o”。3 按照这个逻辑,他们得到了隐藏在第四句“东方茉莉花”的“r”。4这是歌剧《Turandot》穿插其间的一段古老旋律,来自东方,使整部歌剧富有迷人的古韵。 十五岁的恋人以及黑发是最容易的,他们前不久才见过舞台上的巧巧桑——她在十五岁成为了新娘——尽管他们对歌剧本身没有半点兴趣。MadamaButterfly第一个字母是m,5加上之前的,他们得到的是“amo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