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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i,smessage “五十岚萤是青井唯的亲jiejie?” 讶异的探员仔细对比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从了母姓的meimei,背景是蔚蓝的爱琴海,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沙滩上漫步; 第二张是留在日本的jiejie,背景是单调的实验室,她戴着死板的黑框眼镜cao作仪器。 这是一组很难找到相似点的照片,姐妹俩南辕北辙的气质很难让人把她们联系到一块,仿佛海洋不仅阻断了她们的联系,还切断了亲属间的血缘纽带。 他眯着眼又端详了会,喃喃自语:“如果拿掉那副眼镜……还是有点相似的。不,眼睛那部分很像。” 一对出生相差几分钟的姐妹花,死在同一国度的同一天,身边掉落同一种花,其中一个在死亡之后还见证了另一个的死亡,他头皮发麻。 五十岚萤的失踪案一度困扰着他们:研究所有太多不能敲碎的核桃壳,接踵而来的“机密”让调查变得束手束脚;如今失踪案水落石出,他只觉得像有人把一整只火鸡塞进了他的胃里,胃液没法溶解的骨头以各式各样的角度狠刮胃壁,告诫他——因为他们的无能,失踪案再次盖上了谋杀的印章。 失踪案十之八九会蒙上这层阴影的,他艰难地为自己和同事申辩,先等他解决第一个绳结…… 风信子、分隔异地的姐妹、打开的潘多拉盒…… 他在琐碎的信息中寻找搭建桥梁的原料。 塞西里奥回到了舞台上,他自虐地盯视没清理掉的血泊,好像眼窝里嵌着两颗无光泽的陈旧的塑料球。 另个来自西方的演员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他恍若未觉。 —— 屏幕显示他们还有两个半小时从这段怪诞文字假设它能被称作诗歌抠出八位的密码。 而凭两个男人在过去半小时中的表现,这似乎并不成问题。 两个常年攀岩的人不会因高峰峻岭或狂风暴雪放弃登顶,哪怕会遭遇百年一见的大雪崩。况且懦弱败逃是最坏的结果,他们当然不觉得对方这出策划只为拿走一堆钞票,提前散场即提前丧命。 提示用英语写在信封上,赤井试图从数字中得出规律,但指向性过于模糊,他尝试了一次就把该方案剔除了。他做的第二件事是把以往接触过的几套密码系统全部排除,防止“经验”影响自己的判断,先入为主往往是破译陷入误区的起点。 “直接从文本内容入手,换做我,绝不用教案里用烂的密码作为见面礼。”琴酒不疾不徐地抽走这张信封观察,“Tosa……culdell,arte.”托斯卡纳……艺术的摇篮。 琴酒的意大利语有别样的蛊惑,像吹入闭塞地下场所的一阵凛冽的风,风里穿梭着rou眼不可见的暗刺。 托斯卡纳。 Lucca1和Pui。 “后一句。”赤井秀一轻飘飘地说,口吻里恰到好处地带了点疑惑,“能翻译下吗?”他记得Rye的档案上表明他没有学过意大利语。 “意大利语。寄信人是从托斯卡纳寄出的。” 语言上的狡诈陷阱让赤井感到索然无味,他仍然惦记拉斯维加斯可称完美的那一枪——和琴酒的交锋在所难免,但这男人划定了泾渭分明的底线,即便多疑也不会用枪支抵住同伴的太阳xue,他不得不让短期内无法达成的期望在体内寂灭。 “意大利的普契尼,很好。”这里是歌剧院,群星升起之巢xue,也是最终陨落之所。红灯在02:15:00猛跳了下,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笔:“你该庆幸我在三天里记住了他的歌剧。” —— “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