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懵懂,情乱书房
了?”华阳郡主眼露兴趣,“幽都,你不会喜欢男人吗?” 少年皱眉说,“不关你们的事。” 武安候轻咳,道:“郡主慎言。” “吃醋了?”吴景戏谑他。华阳郡主正是嫁的武安候,他们夫妻私下各玩各的。 华阳郡主握着楚幽都的手,譬如柔荑,却调笑:“我夫君吃谁的醋,倒不一定。” 武安候赶紧解释:“你莫害了我。”一时战战兢兢,“幽都,别信你阿姐的话。” “你们怎么这么害怕?不看我吗?”楚幽都看今日一直低头的小伙伴们。 吴景道:“前儿多看了你两眼的北川使者,都被你挖了眼……” 真·挖眼,削葱根的手指血浆淋漓,他们都是纨绔子弟,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国宴隆重,楚幽都就这么出手杀人了。 使者认错了性别,或者故意认错,替他们国家皇帝求娶楚幽都。 专注干饭的楚幽都终于抬头,他坐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看了眼皇帝叔父,脱下他心爱的火红狐裘,慢吞吞起身,像今日这样晃晃悠悠地走在使者面前,不带任何杀气,当场溅了一身血。 其余使臣目瞪毕眦,上前时,楚幽都一个掀翻面前的桌子,全部干翻。 少年稚嫩,面如桃花,煞如阎罗,他捏爆手里的眼珠子,看着台上的皇帝,笑容无邪。 这只养在宫廷里的虎儿,受尽了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却还是只老虎,野性难驯。 谢琅轩叹气道:“北川使臣,被鹰啄了眼,不是吗?”他看向群臣,受惊的群臣个个人精,立刻称是。 指鹿为马,黑白颠倒,古今有之。 “你今日受惊了。”谢琅轩道,下台给楚幽都披上狐裘,尚有余温。 楚幽都垂眼掩饰情绪,神情又乖得像只小猫咪了。 第二日,北川使臣百号人物,全部“遇刺”身亡。 北川大怒,但奈何大齐不得,然两国联姻之事不了了之。 楚幽都生得这样神仙容貌,难免不被觊觎,作风凌厉,难免不被非议,然而敢这样做的蠢人,饶是位高权重,也免不了死伤。 哪怕是昔日的右相爱子,将军独子,楚幽都该杀该埋,陛下还不是睁眼说瞎话,他们被山贼杀了,老虎吃了,纵容着他。 哪怕到陛下硕果仅存的同胞弟弟,调戏了楚幽都一句,楚幽都折断他的两条胳膊,养伤半年,气得礼斋问佛的太后出来惩治,向来孝顺的陛下还不是偏袒了楚幽都,说弟弟是自己摔的。 太后挑刺了楚幽都,结果陛下连太后的人都给敲打了。 作天作地,楚幽都半分事也没有。 他们这些纨绔,惯会声色犬马,风花雪月。但也最会看眼色,知道谁不能惹。 楚幽都歪头,不满:“我像是会为此杀兄弟的人吗?” “最多三条腿,让秦哥哥选条断。”楚幽都勾唇一笑,明艳不可方物。 “怎么不看我?” “我开玩笑的。”楚幽都遗憾说。 他私底下性格大大咧咧,脱下繁复装场面的罗袍华裳,换上简练的骑服,露出脚踝银链时,伙伴们皆一惊。 “这这这……” “祖宗你受了什么刺激。” 1 “前几日,给陛下跳舞的胡姬脚上戴着这个。”楚幽都说时阴阳怪气,“我觉得很好看。” “确实好看。”眼前只有华阳郡主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