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懵懂,情乱书房
束的朱红发带垂腰飘动,蜀锦吴绫,红衣紫服,繁复精巧,别人穿得俗气,少年穿得仿佛这身衣服专为他量身定做,天下富贵荣华皆拥于他一身,灼灼不可视。 又像牡丹真国色,摇曳动京城。 他走来时,喧闹的马球场无端寂静一瞬,接着sao动哗然。 一旁的世家子惊为天人,痴看半天,半晌如梦初醒,低问旁边人:“这是哪家的贵女?” 怎不识的? 类似的对话无数次发生在马球场看台人群间,刚上场的骑马者亦忍不住回头相看。 地位足够、见过陌生少年郎的人多看两眼,无一不大惊失色起来。 环佩玎珰,金簪玉环,叮当清脆,时有银铃作响,裤角掀起时,洁白圆润的脚踝系着纤致银链,玲珑银玲镶红豆地响。 世家子只见那人走向了权贵纨绔少爷们的集堆地,一时吃惊,面色顿时苍白,失魂落魄。 难怪不曾见过,“原来是那些公子哥儿养的……” 禁脔二字没说出口,世家子被友人一巴掌捂住嘴巴。 “你疯了!”友人终于想起来他在哪儿见过,顿时张皇失色。 “你求学在外,不知曾见过,但一定也知道他的名字。”友人神色后怕万分,心有余悸,声音不知不觉压低。 “这位爷,就是楚幽都,那位京城小霸王。” 京城权贵云集,纨绔也就扎堆了,最出名的要属“四大纨绔”,正事不干,声色犬马,斗鸡赌狗,样样来活,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出身最贵。 武安侯秦骁,长公主之平阳候之子曹瑕世子,左相之子吴景。 四大纨绔有三,像在共同等待谁,空了中心位置。 楚幽都进了亭子,坐在中央。 武安候最先忍不住,叫道:“幽都,你怎么打扮成女人的样子。” 世子咳了下,赶紧指正:“也就是带了女人的花钿、衣服,穿了那些士人才穿的鞋子。” 吴景觉得到自己发表意见了,但他一看楚幽都,哆嗦得不敢说什么。 楚幽都懒懒靠塌,像没睡醒的狮子,闻小伙伴们的话,卷着自己的发丝,理直气壮回答: “因为好看啊。” 他一时心血来潮,还抱怨:“本来还想敷粉化妆的,谁成想敷了比没敷还难看。” 其旁还有华阳郡主,十七八岁,妆容正盛,她撇头看向楚幽都,冰肌玉骨,雪面抹红,犹如春色桃花,无妆胜有妆,便笑道: “祖宗,你这话说得,恼我了。” 楚幽都眼皮也不抬,耿直道:“我怎么了?” 华阳郡主捏了块糕点,送至楚幽都嘴边,少年不客气咬着,贵女的手指抚摸他的唇瓣,媚眼如丝,“你怕是得罪天下女人了。”说话间眼眸流转。 世子曹瑕遗憾道:“可惜我姐嫁人了。” 楚幽都专注吃着糕点。 华阳郡主挑了挑眉,点了自家傻弟弟的头:“你啊。” 陛下怎么可能让幽都和他们家联姻。 大家都知道这个理。 “要是幽都弟弟想……”华阳郡主暧昧着看楚幽都,“jiejie不介意教教你。” 不过偷情可以。 楚幽都抓起华阳郡主抚在他肩的手,闻言抬眼,灵台清明,抗拒意思明确:“算了吧。” 他与曹家姐弟往来甚密,举止亲近,但别无他意。 “我听闻,宫里给你教导房事的宫女,你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