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懵懂,情乱书房
,伸手去碰,楚幽都不轻不重踹了下。 “曹家jiejie,你注意点儿。” “舞姬是舞姬,你戴着不怕笑话。”世子曹瑕说。 “笑话我的人都死了,还有人敢笑话我吗?”楚幽都边说边换好骑服,玩世不恭的神色间,又透出桀骜张狂,横生危险血腥。 骑上贡品级的紫燕骏马,疾驰飞扬。 鲜衣怒马,恣意潇洒,谁家少年风流俏。 飒爽女郎接过楚幽都的马球,大齐民风开放,贵女大胆求爱。 “先打赢我再说。”楚幽都一心比赛。 场上人多热闹起来。 1 看马球是件乐事,看美人打马球是件赏心悦目的乐事。 “妙啊。”华亭里的深衣男子摇扇观赛,欣赏感叹。他看上去二十七八,面如冠玉。 “当做一幅画。” 不出意外,楚幽都赢了比赛,拔得头筹,他对马有种天生的掌控力。 第一名挑奖品。 楚幽都不感兴趣地略过旁人眼里珍贵的宝物,只挑了个藤球,编造匠心独运,别有野趣。 他看到了一幅画,眼神立冷,拉开卷轴,画里是他自己。 “美人美哉,不记录下来,岂不可惜。”深衣男子鲁王摇扇出来,风流倜傥,笑说。 “滚。”楚幽都言简意赅。 “小幽都来我这儿捧场,还这么凶。”鲁王故作伤心。 1 谢齐皇亲出名的俊美,也就出了皇帝一个异类,难怪帝后曾怀疑其“并非吾儿”。 当初皇后五个嫡子,只有鲁王远离夺嫡,一心吟风弄月,谢琅轩登基后,只这么一个亲弟,太后只剩下两个儿子了,自然待遇优渥。 鲁王就只问风月,喜爱美人。 这样一个要地位有地位有样貌有样貌要肯花心思就肯花心思的人,也就在楚幽都这里碰过壁。 不知道是求而不得,还是楚幽都姿容出众,鲁王即使被他打断过骨头,照样念念不忘,嘘寒问暖不曾落下。 楚幽都脾气暴烈,但性子单纯,见鲁王发誓“只有欣赏之意,绝无亵渎之心”,便也不冷不热地往来。 “你要的在我府上。”鲁王稍微正色。 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假山奇石,花木扶疏,清雅典赡。 在鲁王府上,大家都是风雅之徒时,楚幽都翘着二郎腿,敲碎核桃剥吃,直饮雪烹的龙团茶茗。 生得好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随心所欲,也显出几分直率可爱。 1 白雾香风,姣美少年们鱼贯而出,伺候左右,眼媚体纤,各有千秋。 “这都是京城最拔尖儿的男伶。”鲁王笑对楚幽都说,“你旁边那位,分桃,称得上第一。” 大齐男风盛行,但今陛下极其厌恶此事,多次痛批。 楚幽都想找男宠,也就只有鲁王敢豢养引荐了。 他想起皇帝叔父,嘴里味儿淡了些。 名为分桃的男伶见到机会,柔声说道:“奴给王爷剥核桃。” 楚幽都承镇北王之爵,受得起这声称呼。 分桃小心翼翼剥起来,楚幽都面无表情,审视着,待人递过去,他抓起分桃的手,指如削葱根,分桃并不知那手曾经挖过什么、敲碎过什么。 他久经风月,被楚幽都拉入怀里,也一时脸红,少年这般美姿,不知是谁睡谁。 分桃胡思乱想时,楚幽都皱起眉头,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