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小荀老师浑身上下翻滚着颠波的浮光,倾覆着绮丽的风月,在雨间闪雷劈下来时,他仿佛也被劈出一条宣泄的口子,逐渐的打开了自己,吐露出yuhuo焚身的渴望。 真漂亮呢。 你伸出手,半空晃到荀攸的眼前,看着他似茫然无果的吸着气,双腕扯荡的挣扎就知道,他是你亲自把控的礼物,亲手拆卸的礼物呢。 你过市招摇,毫不惧色听着一片发酥的低叫声,除你之外,无人赏得了如此花容月貌。 除你之外,他也无知无觉的,陷入情织欲网,任你亵赏他的风华正茂。 灯火璀璨如花,掠影浮光打在他的脖颈上,往下是被覆乱的一片艳色,在衣领间浅浅起伏着,而白皙透亮的骨节浮动,连锁骨上下摇摆,也共振着唇间起落的喉舌。 荀攸滚着胸腔的闷跳声,舔舐唇珠缓了好一下,那舌根也无意识抵住了齿牙,他才蹭开腿继续,但小荀老师认真是认真的,笨拙也是挺笨拙。 他抽不出手抵抗,只好认了命,磨着腿小心压制中央的伎痒,可文雅的人从来不失仪态的,荀攸就尽量弯着腿,起伏也是浅浅而晃,但隔靴搔痒时,是极其饥渴难耐的。 “啊啊——”荀攸失了神志,他晃动腰肢的频率慢慢增加,也压不下被折磨疯的湿腔,挤出黏乎乎的叫唤声,那眼间的白纱更湿了,似是被雨打湿的枝叶,抖簌簌的。 他的衣身被蹭的更乱了,裸出几片白皙的血rou来,还隐约可见旧痕斑驳,在烛火间,似描绘丹青般,沿着水迹浸透的疤翻滚,墨洒出一副私人藏品的绝迹。 啊。 美人上榻,而描摹入画。 你唇齿张合,抖着反复的酥麻,心中尽颤,想着恨不得教老师如何抵开大腿,好顶住被灼烧的凶件,还想着教老师如何磨开肿胀的孔眼,好释放酣畅淋漓的欲望。 怎么有人那么美呢。 你发了懵,毫无预兆的追过去握住利剑,感受到手间的汩汩跳动,还有guntang的热浪扑上来时,就湿透了的清浊水汽,你甚至笑着。 你也没管他听不听的见,看不看的到,凑过去似奖励般,抵着脖颈揉他的头,又咬住他的耳珠,似呼气的轻轻一勾,含笑道:“老师,辛苦你了。” 与动作不合的是,你笑的格外柔。 “啊——”可荀攸吓住了,他攥着手惊叫,胸腔慢慢匆促起来,腿rou都痉挛的异常剧烈,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动静,他只剩惶惶不安。 “啊?什么人?!!”他又惊声一叫,也看不清来人,听不见声响,被你这么一弄,只下意识抬腰,摆着双腿一挺,似乎枕着头一撞,陷了一被子。 你见他怕的厉害,换了个平时的姿态,娴熟的捏好顶端,用指腹轻轻一压,按照往常来说,荀攸是会明白的,但他现在被吓了一跳,头脑不如往常清醒,又被情欲磨了很长一段煎熬,所以抖着腰顶着腿,似要躲的远远的。 可全身上下都失败了,上身的禁锢还在把控他,但下身的禁锢却是不管用般,被你下意识揉动的手勾的贲张而出。 “呜呜——”那尾音被他吞进去了,其间还含了好几下你的名字,似悲然般,叫的很怆惶,好似背叛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