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念般,他的身体是爽的,可齿间却咬的浸出血色,仿佛被人亵渎般,极为不堪。 荀攸也等不到你掀开答案的时候了,几乎瞬间,那里的guntang水光一白,泉涌的水流终于溅上岸,解了干渴的平地,但荀攸还在发着抖。 你这才大脑清明般,愣然看他咬牙尖声的喊,叫的全是荒芜的悚意,两边潮红的脸颊也惊褪了,连白纱都吃不住湿软的水泪,延伸两道驳杂的哭痕来。 你立刻勾出帕子净手,又焦急忙慌的解下他眼边的活结,但见他双目涣然,唇间也咬的失血,你又伸手抚开他的泪水,把唇间凑上去抵给他看,茫然无措道:“小荀老师,你怎么了?” 你赶忙又去掰他的脸,捧在手心去舔他的眼中流下的水时,歉疚道:“是我啊,我啊,小荀老师,我在这呢,小荀老师。” “啊啊!!呜!”荀攸却似失了神智般,唇齿发抖的叫着,只有低低嘶哑的啊叫声荡到你耳旁。 似坏了般,可怜的要命。 你给他解开了手腕,又赶紧摸到身下,小心把白纱解开,又握好柔软的东西轻轻一搭,可你皱了皱眉,哀叹着是不是绑的太紧了,白纱都湿透了,那根水棍更是可怜,尽管裹满浊液你也看的清楚,它都勒出一片发红的圈痕了。 这情况极为糟糕了,荀攸的手间红了一片,眼睛更是哭的红肿不堪,连下身怕是少不了折腾般,水间都浑浊了,现在一看,就以小荀老师这姿态,怕是好几天不能见人了。 你低下头羞愧难当,这下可真后悔了。 “哈......玩够了?”语调里压不住喘,断断续续的响落在耳旁,似喉腔中脱水般的嘶哑,细若游丝的挤出些许问询来。 不是问责,而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你立刻抬头,他却没来看你,只是用手背遮了眼,而腕间是浅淡的束痕,都发了肿,你赶忙蹭上前,捧在嘴边亲了又亲,似歉然的吻落在他的手腕中逐渐发了烫。 荀攸被亲的一抖,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挣了手,又把发软的目光定好,现在他终于能看清楚你唇间不断的请罪了。 “我不玩了.......小荀老师。”你乖觉的放开手,看着荀攸自己拨开脸边的湿发,你赶紧上前摸着他的眼睛,把唇齿露给他看。 “我错了......对不起。”你亲上他的眼睛,又认错说了句话,目光中流出顾怜,带着nongnong歉意。 “也没说怪你......这下尽兴了?”荀攸也顺其抚摸你的头,还揉向下边的耳垂,反复勾了勾。 你眼睛瞪了瞪,有种不可置信的恐慌,立即猛的躺进去,手在荀攸的衣间一勾,捏着衣边闷声道:“别说了,小荀老师我害怕。” “你都不生我气的吗?”你翁里翁气的埋进他半开的衣领,用力勾紧他的脖颈,见荀攸真的没有丝毫动怒的迹象,又看着他茫然道。 荀攸一下两下摸着你的头,好似很宁和般,却许久未曾回话了。 “不喜欢。”默然的背后是涩苦,连着哀叹,荀攸慢吞吞的,犹豫了几下,像仓促般:“小荀老师都不太喜欢......悄无声息的。” 荀攸悄悄偏开目光,支吾一下,他还是低声一叹,承认道:“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