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
着目光般,而不敢再看。 可下一轮的风光将你捉住,而不敢不看。 简直是一种情债。 你胆大包天了,不仅负着一笔债,还无声借着他的名义,喊出独占春色的得意来:我来了,小荀老师,小荀老师小荀老师—— 你趁荀攸见不了光,便双手圈成圆,悄微偏到他耳垂边,藏着默不作声的坏,让唇瓣分合不呼气的,喊出独占春色的私心来:我来了呢,小荀老师—— 你更藏不住坏,立即支起头看他,看荀攸毫不知情的被你赏析了个遍,你往下看,去隔空描摹他的唇,勾笑捉弄道:“小荀老师,你知不知道呢?” 而陷进欲望的人吐露口舌,任由唇齿间的春雨款款而舞,既任人摆布,又任人观赏。 你还喏起唇叫着,悄无声息般动情,好似还怕惊扰他的风情般,你痴地叫,痴地看,陷着一轮又一轮的美轮美奂,欣赏了一场秋月春花。 而荀攸被折磨的不轻,呼吸喘不过来,就只好打开舌齿,绽出里头的春情,从水捞出来似的,湿的,都是湿的,他含着水吐息,甚至抵着牙咬唇,咬的也是湿的。 这片唇水色浸润,被他咬掉圆鼓鼓的弧形,挤出些凹沟来,陷一点进去,又立刻被干渴的唇舔开,似止不住饥馑般,反复咬了咬,又用舌尖舔食了个干净。 小荀老师啊,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引诱呢。 你又往上一寸一挪,像拆一件专属的礼物似的,你清楚里头是什么,却还是想亲手拆开他,解放他,得到他。 直到现在,你亲自打开了礼物,这下子真的平波不好心跳了,你捂好心头,又低声感叹了一句什么。 是足以致命的春天啊。 荀攸的眼睛也被扎着,裹着,绞着,那片水纱蔓延眉眼伸至耳边,又晕开一片濡湿的水痕,却是韧性极好的,更不会透光,真叫是蒙了眼睛,束了视线,遮了目光,更何况他耳廓也无果辩别一二呢。 小荀老师真可怜,你轻声呢喃,唇边含满笑意,你太清楚了,这件礼物拆的慢吞时,渐渐溢出的这种隐秘风月。 这片水纱两边的眼尾旁甚至是有人作坏般,晕了些朱砂来,似两片翩跹的蝶,快飞出来雀跃般,脸颊间还呈出两片红霞来,当云雾的雨打下来时,似与蝶共舞的花,绽开湿淋淋的嫩蕊。 他的额间还坠着碧珠,随起身子挺动时,仿佛代替了掩下眸光的春水,被烛光一照,竟映出一片万顷波涛,晃的摇摇欲坠的。 伴随荀攸两边的腕骨用力扯动,拉的一片白纱倏地回弹,他两边袖口下滑,半露出冷白的臂膀,被火光一燎,照出淡白的弯骨,简直嫩的透光般,而他的指节已攥的发颤,被遮走些青筋渐长的纹路来。 你看向绑束他手腕的床头,轻轻伸手一碰,感受着绷紧时,白纱带动着属于他的颤抖,立刻传进你的手心中,很快你就看到了他把腰身跌回床褥下,解不开任何束缚。 哦,这回又是你干的,小荀老师会不会恼你的呢?如果他任你放肆呢?不然就是有这个有底气的人很胆大妄为呗? 荀攸重重喘了两下,又咬着唇去试弄,结果尽是以失败告终,他手被捆着,眼被蒙着,下头还栓着企求释放的凶刃,被欲望支配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