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的勇者牵着魔王走远了。
他脖子上的触感还在隐隐发热呢。他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又在鼓捣些什么东西……别一时怒上心头把房子给点了吧? “您现在是在关心魔王吗?” “啊、啊?” 娜米盯着阿塔利亚的脸,慢慢地说: “您虽然身处酒馆,可还在挂念不在身边的魔王吧?” 浮士德此时插嘴道:“这一看就是爱侣会有的相思之情……” “这怎能这么粗暴地划归成爱情?”娜米反驳,“人和人之间不是只有这一种充满私心和rou欲的关系!很明显,勇者大人心怀大爱……” 浮士德瞪眼:“谁说爱情只是充满rou欲?你对爱情和勇者大人的理解才是又俗气又虚假……” 不不不,他对格利德确实没有爱情,rou欲倒是不少。真的。 可目前这个气氛,阿塔利亚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让他恼火得不行,索性提高声音催促: “好了!别管我在想什么了行吗?你就快点说昨天你听见了什么吧!” 两派看法的争执这才堪堪停止。娜米清了清嗓子: 昨天,我们是最早去的,大概在早饭时间。虽然整座屋子因为模糊魔法,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们能闻见屋子里饭菜的香气……那是煎蛋和培根,对吧? “煎蛋培根吐司。”阿塔利亚说,“煎得有点焦了。” 带着焦糊味的早饭也是由格利德所赐。一大早的,阿塔利亚只是揉着眼睛回头找个鸡蛋的功夫,格利德就站在了灶台跟前,身上穿着轻飘飘的围裙。 嗯,只穿了围裙。 阿塔利亚手里的两只鸡蛋当场粉身碎骨。等他看见格利德手里还抓着锅铲,阿塔利亚忽然就清醒了: “我不是说过离厨房远点儿了吗?格利德!” “哎,老兄,你就没啥别的要说的?” “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把锅铲放下,你今天就别想吃早饭了。” “给给给。” 格利德老老实实地把地方和锅铲都腾了出来。除了那身围裙还在身上。恶魔就保持着这么一身打扮,在阿塔利亚身后打转,还不忘提醒一句: “鸡蛋煎嫩点。” “挑什么挑。”阿塔利亚火气很大,各方面的。不过他还是准备把鸡蛋煎得生一些,一戳就流黄的那种。 但是就在该出锅的时候——格利德忽然贴上了他的后背。阿塔利亚感觉到恶魔的胸脯在隔着衣服蹭他的背脊。 “喂,格利德……” 那对胸肌压着他的背,一路往下,又往他腰侧转过去。等阿塔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压在他腿侧的重量忽地消失了。而他本就有些兴奋起来的性器就被隔着裤子揉了一下。 “格利德!你干什么?” 格利德在他身侧跪着,笑得相当轻快。 “别介意我,老兄。反正你比起我来更关心厨房不是?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厨房。” “你生气了?” “那倒没有。呃,我是说,你当我生气也行。反正我是不会停的。”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做你的饭吧。” 格利德把勇者的yinjing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用虎口握住了taonong。这些天他确实对阿塔利亚有了一些更加崭新、更加深入、更加不同的了解。格利德懂得该摸哪里才能让阿塔利亚更舒服一些。他用指腹去轻轻地那根性器头部已经渗出清液的小孔。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无色的液体,把恶魔王棕色的手掌也沾上一点浅淡的腥气。 到底在干什么呢!阿塔利亚虽然这么想着,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腰,用那根东西去顶弄恶魔温暖又宽大的掌心。 “这玩意儿都已经在跳了,怎么还不射啊……” 格利德把脑袋贴上阿塔利亚的腿侧,坚硬的角硌得阿塔利亚腰侧发疼。为了更好地进行抚慰的动作,格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