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的勇者牵着魔王走远了。
向前微微倾着身体,另一只手臂半抱住阿塔利亚的小腿,这样一来,恶魔那身柔韧的肌rou就又紧紧地贴住了阿塔利亚的腿。 扭头看过去,还能整个地俯视到格利德穿着围裙的模样。估计是因为格利德不会系蝴蝶结的缘故,腰带在腰上松松地系着,白色的带子顺着他抬着的臀尖垂下去,衬着中间尾椎上的那根尾巴。那根尾巴摇来摇去。 鸡蛋和培根都糊了。 格利德用叉子插着黑色的焦糊:“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做得跟煤一样的?” “你说呢?” “好吧好吧,我不挑。” 格利德相当爽快地扔掉了手里的刀叉。一眨眼,他也不坐在椅子上了。而阿塔利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潜到了他的腿间。一低头,正好对上格利德从胯下探出来的半张脸——恶魔的鼻尖还在勇者的裆部磨蹭着。 “格利德……”阿塔利亚叹气,“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先吃饭?如果你今天特别饿的话,我把我的这一份也给你。” “我倒不是很饿。” 咕—— “那刚才是什么玩意儿在叫?” “呃……虫子?” 咕—— “唉……格利德。” 阿塔利亚说:“你实在不想吃,那我就重新给你做点别的什么,这总行了吧?你先从桌子下面出来。” “那当然好!不过,先让我忙完这件事。” “格利德!” 格利德却已经又把阿塔利亚的yinjing放了出来。 阿塔利亚嘟囔着:“我觉得这不太合适……”等格利德伸出舌头在柱身上打转,阿塔利亚那点微弱的抗议立即没有了。 这回格利德的两只手压在了勇者的两边大腿上,好方便把自己整个地挤到jiba跟前。恶魔的牙齿尖利无比,格利德加倍地小心,嘴巴张到极限,用舌面和喉咙挤压着cao进来的东西。溢出来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最后阿塔利亚还是另外给格利德做了新的早餐。 “呸。”格利德换上一身长袍,一边吃一边抱怨,“嘴里还是一股jingye味儿。” 阿塔利亚红着脸:“不是你自己要做的吗!” “真搞不懂你。”格利德说,“一开始坦坦荡荡说要zuoai,现在又变得这么扭捏。”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阿塔利亚顿了一下。诚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个薄脸皮的人,他承认自己的无耻和低俗。但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他确实没法那么理直气壮地说“我想zuoai”这种话。而那一次单独对着格利德时,他好像变得格外坦诚……好吧,或者说是格外厚颜无耻。 “是啊,我明明就是个色鬼。” 格利德点点头:“我知道。” “……”阿塔利亚摸了摸耳朵,“不过,这话我也只能在这儿说说。真要当着一堆人的面说出来,我估计会名声扫地吧。” “名声扫地很惨吗?” “不是什么好事。” “您明明是如此心胸宽广的圣者!” “啊?” 1 回过神来,娜米又在“呃儿、呃儿”了。 阿塔利亚眨眨眼:“等等,你说完了吗?” 黄油说:“不仅说完了,她已经赞美你赞美了五分钟了。说真的,我觉得矮人的艺术天赋不比精灵差耶。她的修辞用得可真不赖,听得我快rou麻到吐了。” 阿塔利亚说:“那可真是不得了,得是多少杯坏苹果啤酒才能有这效果啊?” 另一边的娜米已经再次止住了眼泪: “勇者大人,请亲口说出来吧!不要再掩饰,把你的苦心和你的悲悯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胡说!”小侯爵老爷从窗外爬回来,“你们该问问这穷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让他一五一十全吐出来!” “唉,请不要争吵!”浮士德举起琴,“我相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