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这时候,我真想给他一拳让他别再说出这种智障话。 “这不叫吵架?也对,这确实不是吵架,是你单方面发神经。”我忍不住讽刺道。 梁远途忽然朝我走到我身旁,他捏着我的下巴,黑眸带着虚假的笑意,贴着我的耳畔说:“我发神经?你一个精神病原来真的好意思说这话,算给我开了眼界了。” 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我感慨他的狠心,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冷笑。 “怎么不说话?”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脸庞,很亲昵的举动。 “我只是在想,浪费了。” “浪费什么?”他捧着我的脸,亲了亲我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我见他拉着我坐下,想要环抱着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浪费我的一顿晚饭。”还有我的真心。 他原本要环住我的动作一顿,我以为他要放开我,结果他按着我的脖子,用了劲儿,明明心情不怎么愉快,还是挂着笑,成心膈应我:“浪费你的劳动了?不要担心,我付你工钱,反正你也便宜。” 好恶心的话术。 我被他按得很不舒服,皱着眉头想要躲开:“你特么家暴吗?” 梁远途不再按着我的脖颈,他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喷洒的热气扫在我的锁骨上:“我不会家暴的。” 我想吐,也想大声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总是这样忽冷忽热,为什么让我不得安宁。 忽然,我锁骨间一阵湿意。 他哭了,猝不及防。 我要推开他的手僵住了,我对人的眼泪真是毫无抵抗力,尤其是亲近的人,看到他哭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只能拍拍他的后背,干巴巴地哄他:“别哭了。” 梁远途哭了没多久,等他自己从我身上起来时,我还是问了一句:“好点了吗?”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说:“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我没懂:“什么?” 他轻哼一声,走了。 其实那一晚我还是没有睡着。 因此我非常清晰地记得,在他出去后的一个小时,他又进来了。 依然是悄无声息地躺下,然后再抱住我。 我睁眼到天亮,但他不知道。 我脑袋里不受控制地重播他在房间里看我的眼神。 好像很恨我很恨我一样。 我不确定地赌,他会不会想起给我道歉。 第二天,他状态恢复得很好,神清气爽,俊雅恣意。 当然,我的道歉也落了个空。 什么都没有。 1 我生了两天的闷气,我想短暂地离家出走。 但我又怕杳无音信他太担心,所以给他发了信息。 我:我出去散散心。 他回了个随你,但是我出去的两天他一条信息也没有给我发送。 好,这事儿又要我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了。 但是,我真的愿意这样吗? 我不想当个孬种一个人在这儿伤悲春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