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除了cao别人的腿,喝多了的二哥没有别的坏毛病。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合眼睡着了,只是依然箍着我不松手。 为了等他睡着,我趴在他怀里数他的睫毛,烛火太暗,怎么也瞧不清楚。 听见他的呼吸声渐渐悠长,我终于松了口气。 他是爽利了,我去哪儿说理去。 稍一动,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他力气大,掐握过的每一处几乎都是软的疼的,屁股蛋上还凉凉地敷着他的东西,难受地厉害。 我爬起来,借着隐隐的烛光,不小心看见他裤裆处放出来的rou根可怖垂下来,一小半睡在耻毛里,丢人的紧。 我顿时觉得眼睛坏了,连忙别过头去。 两碗黄汤下去,竟然把亲弟弟当做旁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按着弄了一通,还这么大咧咧敞着怀露着鸟。 我心里有气,想着就让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这里,晾着自己的子孙根,等到白天,让来的人都笑话他。 可转念一想,来我屋的,也只有小莲同小侠了。 小莲一个女孩子家家,哪里看得了这么腌臜的场面。 无可奈何,我抓过自己的缎面被褥,往他身上一丢。 他在梦里也知道享受,睡得冷了,忽然有人为他盖被子,当即就裹紧在身上,还砸吧嘴。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他的sao云云了。 不知这云云是男是女,家住何方。 总不会是那小嫦娥吧。 我边想边慢慢爬下床,抓一块帕子把屁股上的精抹了干净,随手丢在地上。又拿一块,擦掉腿根的湿腻。 男人的腥臊混着桂花香,又难闻又好闻的,我快要吐了。 说实话,从前这事儿我做得多,本不该大惊小怪。但不知怎么了,我总觉得反胃。 或许是小满的身子和心在作怪,它恼怒,也怎么摊上这么个二哥。 穿上鞋,刚一站,就发觉腿根疼得受不了。cao腿和屁股缝是磨rou,弄多了,比真入进去还难受。这二哥喝多了倒也没什么都不记得,好歹是淋了些桂花油。 我回头看看被子里睡的人,忽然发现他也不大,睡香了,不由自主就流露出孩子样,顶了天也二十来岁。 可白天见他,总觉得他大出我许多。 或许是佩了枪又梳了头发的缘故。 我倒想告他的状,可是我跟谁说,又该怎么说呢。 推开门,我又走出去。 这是我第二回往外走。 第一回是去了爹的房里。 小满家是有钱人家,光院子就好几进。我如今的住处最深也最静,平时少有人来。爹住的正屋离我这儿本有一段路,但墙边开了小门,直直穿过去,能剩不少时间。 我猜,小满小时候一定很受疼爱,小时候带在身边,长大了自己单独住,爹娘也要开条小路出来,时不时来照看儿子。 一到夜里,小门小路就黑洞洞的。 况且,虽是爹娘疼爱,另开了小门,可总走小门,本该走的路就都走不得了,有什么意思。 小满的门,不知他是否常走,我反正是不想走。 那天听小莲说,花园里荷叶都败了,看着心里难受。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个园子,园子里还有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