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下
甜的汤羹里,各色水果与粥米完美融合,蜂蜜甜香弥漫其中,甜到齁人。 神将飞蓬嗜好甜食,甜度是正常人的十多倍,此事少有人知晓。魔尊重楼大概是唯一的例外,虽然每次做甜汤都一脸嫌弃,可他做这道汤的手艺是相当不赖。 “你确定不要我刷个牙?”才吃完就被扒了衣服,飞蓬努力挣扎了一句。重楼喜吃辣味,不爱甜食,但自己现在嘴里全是甜味。 重楼嗤笑一声,俯身撬开闭合的齿列,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并不在意。 这场情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前后换了几个姿势,地点也从床面发展到了幔帐深处的窗边。 “咯吱咯吱…”木质的窗棂被摩擦着,窗户纸外透着些许亮光。 飞蓬上半身搭着一件亵衣,下身光裸,被重楼掐着腿根、掰着腿弯,抵在窗棂上捣插。重力向下,他却被guntang的rou楔顶着敏感点颠簸,双腿随攻势一次次抽搐夹紧,脚趾早就蜷缩在了一起。 紧贴着的魔躯一丝不挂、汗水淋漓,重楼粗喘着,每次用力不快,可都很重。粗长的势峰插在已适应其存在的甬道里,不时拔出顶入,只有偶尔才会擦过敏感点。 “嗯…”飞蓬相当难耐地呻吟着,但也清晰感知到,重楼的嘴唇落在自己身上时炙热guntang,不比正捣弄戳插着内壁的阳物温度低。 重楼捞起飞蓬凌乱湿热的长发,咬住耳垂慢慢碾磨,低语道:“你里面又紧又潮,很会吸。” “……”飞蓬回过神,沉默一瞬后,真诚道:“不要背书,你可以创新的。” 瞧出赤眸里掀起的恼羞成怒之光,神将用手臂攀上对方脖颈,险之又险地赶在魔尊发作前,将自己先前被亲到发麻的唇堵了上去。 “哼!”重楼的怒气不自觉一泄,只鼻子里迸出一声轻嗤,便品尝起自行送来的美味,强势霸道地扫荡内部全部空气。 飞蓬顺从地张嘴配合,主动夹紧重楼的腰。气氛完全平和下来,他才松了口气。被松开唇舌时,飞蓬将手指攀上重楼的后背,小心避开了后心要害,只停在后腰皮rou上,轻声道:“再快一点重一点吧,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你知道,本座寝室这扇窗户外,是什么地方吗?”不紧不慢地抖动腰杆,重楼感受着紧致温热的包裹,轻声问了一句。 1 有一下没一下抓挠后腰的指尖一颤,飞蓬忽得咬紧重楼肩膀,阖上了眼眸。模糊的声音随泪水一起落下,艰难却释然不悔:“愿赌服输,本将从强求魔尊,就决议日后输了会认栽,不会让自己谢幕太难看。” “果然,神将是知道的。”重楼蓦地一笑,重重加快了力道:“本座设下了结界,但窗户要是破了,会议殿还是能看见不对的。私奔的流言想坐实,神将前期在魔界和本座私相授受,被魔将们暗地里传遍,神界知道了才会放弃寻你。” 魔尊温柔之极地吻着耳垂、颈侧和锁骨,在亵衣被扯开的领口处舔舐肌肤上氤氲的汗珠。他此举似是体贴,可温热的吐息洒在神将发颤的肌体上时,下半身捅弄抽插的力道却又重又快,让人双腿痉挛,几乎快要夹不住。 “嗯啊呢…”剧烈低喘吟哦之余,飞蓬听见了重楼的声音,冰冷让人发寒:“所有人都会遗忘你我,如你最初所愿,只是调换个位置。” 是啊,魔尊寝宫大床深处的窗棂加窗户纸全坏了,魔尊自己又不可能刻意弄坏,只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容貌对于神魔两族中高层,又并非隐秘,那只要稍微有几个魔将瞧见,消息就会暗中传遍魔族。等神界真打通神魔之井,重楼大概也能准备完全退位了。 一旦知道前任神军统帅提交辞呈后,立即去了魔界和魔尊厮混,神族高层自然会完全相信两情相悦私奔的消息,不会浪费人手来寻。自己的下场,也就和重楼这千年一样,无人怀疑之下的讯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