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下
,是最不堪的处境。不过,重楼无辜,自己却是自找的。 “好。”飞蓬松开紧咬肩头的齿列,转而狠狠一口咬上颈侧,他手指抠挖之处,也变成了重楼的后心。 感受到重楼猛地一僵,紧接着插入、抽出的力道变得疯狂无比,用上比武决斗时的狠劲,再无半点体贴克制,飞蓬松开了手臂和双腿。 “嗯啊…”神将放任自己随着重力下滑,又被魔尊狠cao着xue心重新顶起来,上上下下颠簸,后背不停地蹭动窗棂。 意识很快就被欢愉冲击得模糊起来,飞蓬神思恍惚之余,隐约感受到背后有些许的风吹来。似乎,是窗户纸破碎了。 1 “那边可以透过来,这边不会传过去。”重楼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将飞蓬按在整个窗户上,一边奋力挞伐鞭笞,一边轻柔笑道:“你猜猜,会议殿现在有魔将吗?如果有,那他大概就要莫名其妙看见,窗户纸一点点掉下来,连窗棂都碎了呢。” 飞蓬清透的蓝眸尽是水雾,半睁半合地失着神:“无妨,不管出现在魔宫任何地方,都能坐实私奔的流言,窗棂只是添头。就算你真让人看见了我怎么样…”一滴泪滑落眼角,他呢喃道:“那也是我活该。” 重楼插弄的动作一顿,赤眸里漫上真切的怒焰,而不是故作样子的冰冷。 这个样子让飞蓬心里一怵,人也清醒了不少。那双蓝眸一眨不眨盯着重楼看,可其中的忐忑不安过分明显。 重楼所有动作都停了,手掌松开后握紧成拳,颤动着骨节泛白。忽然,他开口冷笑道:“活该?你现在倒是知道了,当时干什么去了?!” “我从未受过那样的侮辱,被人扒了衣服,赤裸关在连床都没有的房间里,脚上还拴着链子,全无反抗之力被蹂躏。”止不住的负面情绪泛上心头,但总归还记得不要真伤了飞蓬,重楼深吸一口气,把多年怨愤怒诉了出来:“呵,羲和那句‘禁脔’其实还真没说错!” 飞蓬的嘴唇急切动了动:“不…不是…” “不是什么?若本座没学乖学顺从,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天日吧?!”重楼扣住飞蓬脖颈,嗤笑道:“可羲和既然看见了,还以为本座不会过河拆桥、杀她灭口,那就是蠢了!” 飞蓬张了张嘴,犹豫着唤道:“重楼…” “嗯?你想狡辩什么?”重楼饶有兴趣看他,直接下了‘狡辩’的定义。 1 飞蓬真挚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听我争辩。但事已至此,你对我警惕非凡,我也知道自己绝无脱身可能,就更没必要欺骗你。”他柔声说道:“在密室里锁住你,是我私心。但那几百年不让你穿衣服,并无辱你之意。”见重楼眼睛里再次浮现冷光,飞蓬苦笑了一下:“冷静,先听我说完行吗?” 重楼漠然不语,飞蓬又道:“你我肢体力量从不弱,任何柔软脆弱之物,都可化作武器。”他凝视着重楼,苦笑低语道:“你那么骄傲刚烈的性子,我怕你撕了衣服,扯出绸带自缢而亡。在你学着乖顺的时候,我其实知道有诈…” 飞蓬抬手,用掌心覆上颈间的手。感受到手背一颤,他脸上的苦笑敛去,眼底漫上真切的温柔与专注:“可你不消沉了,哪怕是想杀我复仇,那也是好事。所以,我放心让你穿衣服。” “够了!”重楼猛地睁开飞蓬的手,血瞳里闪过狼狈与受伤:“不许这样看我。”他一把捂住飞蓬情意难掩的眼睛,把人从窗口扯回床面上,垫了软枕就抬起右腿,狠狠顶入了进去,粗暴得相当刻意。 飞蓬正面躺着,自上而下被捅开湿软的xue口,那一刹那就像是脱水的鱼,腰不自觉搐动了一下。他本能躲闪却躲不开,只能抖着腿,被重楼横冲直撞地cao干到底。 “嗯啊!”蔚蓝色眼眸瞪得极大,泪腺被刺激着向外涌出泪珠,润湿了重楼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