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重】错因缘下
配合,直到彻底失去意识,那双手臂脱了力,都还尽力搂住重楼的脖颈。 魔尊静静看着神将,眸色晦涩不明,情绪喜怒不定。这是最爱的人,也是伤自己最深的人。身体上的折磨其实不算什么,但信任破碎要如何弥补?先前狠话气话骗人话不提,虽然立场冲突即将不存,可我真能毫无芥蒂再次接受你吗? 做不到,就算这份情意曾经梦寐以求。重楼很快就用自己的直肠子得出了结论,他烦躁极了,抽身退出却还不忘记抱飞蓬去沐浴。 洗完之后,重楼从自己衣柜里扒拉出一件柔软绸衫,给飞蓬换上,再塞回换洗一新的被窝里。但飞蓬睡着睡着,不自觉就往他怀里拱。垂眸瞧了瞧他的发顶,睡着的人显得相当乖巧而可爱,重楼下意识就把人搂紧了。 他阖上眼眸静静沉睡,梦里回到了神魔之井。 “又军队换防?你怎么老不调动,总守这里,不累吗?” “换别人上,我回去休息,然后第二天就听见守将死魔尊手里?” “哼!让最强的守最重要的通道,万年不挪位置,亏他们想的出来。” “长老团并非不知体谅,他们岁月悠久,并不惧战,也不怕死,可我不想他们死。况且,有你始终陪我,这里也蛮好。” “哼!” “你又哼什么呀哈哈,怎么还脸红了?” “永远镇守在最危险之处,你一人得了整个神族军心,小心挡路。” “得一族拥戴,必自承重担。他们拥戴我,我庇护他们,理所当然。有人不服,自可寻我。若实力比我强,换他与你打,倒也不是不行嘛。” “哼!” “不过,要是真有人成功胜了我,站在神魔之井里,你大概就会喜新厌旧,天天找新对手切磋,顾不上我啦哈哈。到时候,我就去神树找夕瑶玩儿,帮她养神树,她好辛苦的。” “醒醒,别白日做梦!神界可没第二个神将飞蓬!” 重楼猛地睁开眼睛,茫然瞧着帐幔顶。晨曦从黑色幔帐外一丝一缕渗透,点亮星星点点的光。 他揉了揉额角,亲了一下飞蓬的眉心。若当年就听出飞蓬酸酸说完,强行哈哈再拉来夕瑶的玩笑之外,是克制压抑的觊觎心与占有欲;若当年不顾及自己表达爱慕,会让身为神族真正统帅的飞蓬,被族人排斥警惕,让他从最初,就知自己少年慕艾便起的情意……是不是,就不会到今日地步? 重楼苦笑一声,晃了晃头,把乱如麻的心绪压了下去。再想无意,错过就是错过,时间不会回头。 “嗯…”被重楼又亲额头又晃床弄醒,飞蓬模糊的低吟一声,睁开初醒时布满水雾的蓝眸,茫然看了过去。 重楼被这一眼勾得腹下一硬,然后突兀想到这千年间,飞蓬早晨时不时的亢奋,脸色顿时一黑。 偏偏飞蓬毫无自觉,昨晚折腾太久,他打了个哈欠,又歪过头去睡了。 重楼陷入沉思,自己很多时候也是这么个反应,当时看在眼里的飞蓬……他越想越有感觉,也就越不自在,可心里不自觉就有了些理解。 情爱一事,不能看种族特性。心上人在旁能坐怀不乱的,多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或力不能,而不是不想! 既如此,自己现在有必要忍吗?重楼托着下巴看飞蓬,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不碰吧。他拧起眉头,嘴角却有了笑容。 “重楼?”飞蓬是被香气唤醒的,他惊觉重楼把饭菜端到了面前,再一看全是自己喜欢吃的。在神魔之井的时候,重楼总会零零总总带很多新奇的玩意,自己喜欢他就会带很多次。其中少数彼此喜欢,就都会学着做。 重楼睨了飞蓬一眼,似笑非笑提醒道:“辣子鸡丁炒面。” 那扇被重楼抓挠得“咯吱咯吱”的门,瞬间被飞蓬想了起来。他纠结一瞬,然后还是端起了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