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李志清以律师交给他的钥匙，打开那扇他好奇的要命的门。

    窗前的餐桌上摆放着一台平板电脑，里头是消失许久的那张容颜。

    「夏真？」

    她澄澈的眼睛直视着他。

    「不对……你是夏洁……」继而想起律师说的话：夏洁早就不在了。

    他的意识呈现片刻的当机，直到熟悉的声音灌入耳中：「是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小心别用你的脏PGUW染我的床。」

    「哼！你先担心我检查你的床底下！」

    他们同时想起两人斗嘴时最常引用的主题：按摩bAng，因此而笑开。

    「讲真的，现在我都Ga0不清楚要怎麽喊你了！到底是夏洁还是夏真？」

    电脑里的她偏头做出思考貌，但他就是知道这nV人正在酝酿流星拳。

    「对你来说nV人不就是两团r0U一个洞，有差别吗？」

    她果然不让人失望，呵……教人想念的nV人。「太不够意思了，这麽多年朋友，最後还是没能见上一面。」

    「打开大门看看。」

    他转头的劲差点没扭伤脖子，急急的打开门，却发现後头空空如也，再回到萤幕前，只见她乐得。「你哟，这辈子注定被nV人吃得SiSi的，你妈，你nV儿，现在还多了一个颜妍儿。」

    「别跟我提那个nV人，她根本把我当猴子耍，都ShAnG了还不肯回去见我父母！」

    「颜妍儿和Y沉药局，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故事题材！」

    「去！」边斗嘴，他边在房间里到处探索。「b我以为的小嘛。」

    「那是因为你的想像力就那麽一点点。」

    「是是是，我哪有能力想出你脑子里那些情节？一下子坠机，又替代姊姊身分，又视讯交友的！」

    「那些不是想像的。」

    他yu言又止，最後投降：「确实，那都是真的，只是对我这个凡人来说，太不真实了。」

    「活在世上，本来就是既虚幻又真实的一件事。」

    「夏真……我是说，夏洁，你是不是，很想念她？」

    她摇头。「是她想念我，我可以感觉得到。」

    「老实说，我也是，我也想她，虽然说起来很奇怪，我认识的从头到尾就是你，但是知道她在一个地方，我以为真实的地方，让我莫名的感觉安心，现在的你，在一个我无法想像的世界，即使知道你就是她，我仍然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把你视为她。」

    「我知道。」这样颠三倒四的陈述，也只有她能懂了，他听见认识她以来，最真挚的告白：「李志清，谢谢你把她带到这个世界。」

    「我？」

    「嗯，你是她唯一的朋友，真实世界的朋友。」

    「还不是你设计的？」

    「透过你，我想像她会怎麽说话，怎麽生活，怎麽工作……」

    这样逻辑不通的陈述，也只有他能懂。

    「我们非要这样哀悼一个明明还存在的人。」

    「你说得对，她根本没消失过。」

    「头脑不清楚一点的人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