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为我们俩都疯了。」

    「头脑太清楚的人才会Ga0不懂我们在说什麽。」

    又再一次，他们同时笑开了。

    孤单，让人忧郁，但也让人重生，这是李志清最近的T悟，虽然不像夏真，唔，夏洁，那样的独存於世，但人生中的这些小烦小恼，偶尔确实会让他感觉孤立无援。

    偶尔跨过幻想与现实的界线，让他得以反过头来看看自己，一个不怎麽好，也没那麽糟的中年失婚大叔，让各个年龄的nV人都想对他为所yu为，为什麽？因为他幽默，因为他有种笑看红尘的本领，不，不只是如此，他想，那是因为他很坚定的相信，即使外表看起来再怎麽糟糕，本质里始终保存着美好。

    每个人，都渴望回到最单纯的那个时刻，与最美好的自己重逢。

    「夏真，你为什麽能够忍受我？」

    「因为你真的是个很bAng的人，只是你看不见自己的价值。」

    「别人也看不见，为什麽只有你看得到？」

    「或许是因为，我生活在虚无之中吧，所以可以看见你的真实。」

    这些话让他热泪盈眶，「谢谢你。」

    「不客气，请不要把鼻涕偷抹在我的床单上。」

    这又让他破涕而笑，说得好像她真的住在这里似的，或许……她真的住在这里，只是用视讯这招来耍弄他，不过那也不要紧，不论怎样都可以，不论是夏真或夏洁都无所谓。

    只要在那里，在那里，就可以了。

    「到了没？」

    路克用肩膀夹住手机，听着话筒里的指示，打开那扇关闭一年的门。「嗯，开了。」

    「钥匙放在鞋柜上方的陶盆里。」

    框啷。钥匙落在陶盆里的声音。

    「打开右边那个开关，只开那个，不要两个同时开。」

    「喔？」好像这有多要紧似的，路克努力忍住讥讽的舌头。

    「光线太明亮会让她紧张。」然而对方似乎能听见他的思绪，迳自回答︰「早上也一样，窗帘只要开餐桌面对的那片就够了，她在那里写东西，必须面对景sE她才写得出来。」

    景sE？路克狐疑的拉开窗帘，面对着隔着一条街，和身处的这幢大厦几乎一模一样的楼面线条，他不清楚这个国家的人对「风景」的品味，但他可不认为这会是能够催生灵感的风景。

    「你在哪里？」

    他忍不住了。「怎麽？你看不见吗？」

    「不好笑。」

    他对着空气莞尔一笑，永远，永远，不许拿她开玩笑，这是过去这一年，他放下自尊，Si皮赖脸，苦苦追求这个nV人，所获得的最大心得。

    没有nV人愿意被拿来与另一个nV人b较，但是这个nV人，他的nV人，却偏偏与众不同，再没有b听到一句：「你其实和她很像。」更能讨她欢心的伎俩。

    「好吧，我现在坐在她的床上，看着厨房发呆──」他突然卡住。

    「怎麽了？」

    「这里的格局……和我的客厅几乎一模一样。」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那当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