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

长了处出感情了,还是单纯喜欢多个下棋搭子?司空震有时候会想。

    不过也就偶尔想想,机关人,宝相花,大堆的事务摆在眼前,他不想花多余的心力去思考一个少年对他的感情,也没有思考过他对弈星究竟是什么心情。

    但是现在弈星自己将这个问题送到了他面前,由不得他不想。他没有料到弈星为了达成目的,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他现在也做不到将弈星扔下不管。

    yin毒发作,少年胡乱扯着自己的衣领喊热,司空震伸手将弈星的衣领解开。

    “热……”少年变本加厉地抱着他的肩膀,将脸和身子往他胸口的铁甲贴,以汲取更多的凉意。但这点凉意远远不够,铁甲很快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他无计可施,开始扯自己的衣服,“救我,好热,想要……”

    想要什么迷迷糊糊的弈星并不知道,本能告诉他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能救他,他越发放肆地往他身上贴,整个人坐到了司空震怀里,蹭着司空震的下体,勾住司空震的脖颈胡乱亲吻:“哈啊……我要……”

    司空震被他蹭得也热了起来,偏头尽量躲开,捏住弈星的脸,让他正视自己。弈星的眸子水光潋滟,其中倒映出司空震的影子:“弈星,你看清楚,我是谁?”

    弈星表情茫然,喃喃地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司空大人……司空震……”

    “……值得吗。”司空震抵着弈星的额头,低声道。弈星此时当然听不懂,司空震的手穿过散乱的蓝发,扶着他的头,他本能地偏头往手心贴。

    弈星没有回答,但他既然这么做了,想必答案是肯定的。弈星和他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他心软、单纯,但是有些东西却好像是血脉里带来的,例如不顾一切地坚持自己认定的事情。

    司空震制住在胸口乱摸的手,带着他摸到颈后。柔软的手指轻轻一拉,束领的红绳松开了。

    一夜荒唐之后,弈星迷迷瞪瞪醒过来,才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就有些不堪重负。

    他环顾四周,看出这是司空震的卧房。身边空空荡荡,司空震看来已经起身了。弈星翻了个身,除去肩膀火辣辣的疼,下身难以启齿之处同样酸疼得厉害。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和司空震已经发生了关系。现在只剩下这场豪赌的结果,看看司空震究竟会怎么做。

    从他投奔那日开始,司空震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将他作为客人留在府上,平时却不找他,将他扔在偏院自生自灭,好像已经忘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

    他当然知道司空震不会那么容易信任他,要是相信他那套说辞,他才真的要怀疑司空震的心智。他私下买通了几个仆从,摸清了司空震每日行止的时间规律,专门去那里等着,制造所谓的巧遇。

    他选在花园凉亭和自己对弈,那是从门口到司空震寝殿的必经之路。他算好了时间,司空震回来的时候,他的棋局将将过了大半。

    他听到了背后司空震接近的脚步声。他虽然不习武,但是基本的警觉性还是有的。但他佯装不知,对着棋局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

    那枚棋子的落点是他计算好的,之后那点拙劣表演他自己都觉得尴尬,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演下去,只有这里演得够差,才能让司空震觉得自己是个蠢货,之后的表现才会更加可信。

    就是不知道,加上这件事之后,司空震现在到底对他是什么看法。

    弈星正想着,门突然响了,司空震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碗。

    他没有说话,只慌乱地躲避司空震的视线。所以司空震先开了口:“你醒了,吃药吧。”

    他伸手将弈星扶了起来,将药碗递到弈星嘴边。弈星本来就轻,司空震随手一捞就能将他抱起。

    弈星顺从地张口喝下。司空震像是对他这样的乖顺很是满意,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