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日的烟雨,又像屋檐上的初雪,反正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郎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的弈星蓝发散乱,大片的白瓷般的肌肤裸露在外,眼角绯红,软唇也被咬得鲜红,看着反倒是艳如桃李。

    司空震捏住弈星的下巴细细打量:“你现在这个样子,倒终于像个活着的人了。”

    弈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司空震这话什么意思,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司空震的手顺着肩膀摸到他的胸前,捻弄他的乳珠,用指尖揪起又松开,很快便将它玩弄得充血通红。

    弈星既知无反抗余地,便只能咬着唇让自己不要出声。司空震的手折磨完rutou又下移,摩挲着划过敏感的腰腹,落到双腿间。

    弈星徒劳地夹住腿,司空震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玉茎taonong,弈星自己动手的次数少之又少,猛地被人手yin几乎要被快感淹没,加上司空震还俯下身含住了他的胸乳。

    弈星挣扎着想躲开,却反而更像在司空震怀里蹭动,很快就发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更加惊慌地想躲开,却被司空震握着腰拖回来,更深地将乳rou含进嘴里,粗糙的舌苔狠狠碾过乳尖,乳rou被吮得泛红。

    没多久弈星就绷着身子射了出来,白浊沾了司空震一手。弈星难堪地扭过头去。

    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他底下那处畸形竟隐隐产生了空虚难耐的感觉,司空震手yin时指节不时碰到那里,都会让他忍不住发抖。

    司空震的手探向了他的臀缝,却碰到一片湿滑,他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一直隐藏着的羞耻秘密要被他人发现,弈星慌乱地求饶:“不要……我给你用手……不要碰那里……”

    可是司空震还是掰开了他的腿,看到了他腿间的花蚌。

    弈星将司空震呆愣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知哪来的委屈,让他冲着司空震道:“看够了吗,觉得我是怪物就赶紧滚!”

    司空震一言不发伸手拨开花唇,找到藏在里面的蚌珠,用手指揉捏。弈星这处只有沐浴的时候才会草草抹过,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逗弄,很快便滴滴答答地喷出丰沛蜜汁,和之前的jingye混在一起,顺着司空震的指缝滴在床上。

    虽是畸形,那里却要命地敏感,粗糙手指浅浅拨弄几下,弈星嘴里就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没多久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颤抖着潮吹了。

    司空震的手抚过xue边湿滑软绵的嫩rou,向着微微张开渴求怜爱的yinchun微微用力探进了一根手指。

    两人同时喘了一声。弈星是因为身体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而司空震则是因为手指被黏热的软rou紧紧包裹。掌控雷霆的手本就敏感,常年被他藏在金属护手下,现在被一片软热湿滑包裹挤压,让司空震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蚌rou进出搅动,司空震四处按压寻找到了敏感点,在弈星的惊叫抗拒声中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不是怪物。”

    司空震突然开口,弈星沉浸在快感里,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司空震是在回应他刚刚那句话。

    司空震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垂着眼给弈星扩张,看着再次被玩到潮吹的雌xue收缩颤抖,合不上的yinchun有气无力地夹着他的手指,艳红花豆软绵绵地夹在缝里。

    在他手下被亵玩着的rou缝将他的手指越吞越深,xuerou蠕动吮吸,被磨得红胀的xue口湿软又靡艳,娇嫩又孱弱,像是淤泥里开出的一朵营养不良的花。但这朵花却又顺利地吞进了比他大上许多的手指,抽动之间流出了更多yin水,好像不管怎样折磨都不会坏,能够承受更深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