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脆弱又坚强,让他觉得这花又像极了弈星这个人。明明是脆弱的人,却又倔强地不肯接受任何的帮助。可是对他这样的孩子,他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男人抽出手指将弈星抵在胯下,炽热的guitou堵在湿软xue口,xue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吞咽,弈星被按着腰窝不容抗拒地插入,xue口一点点吞入粗大yinjing,多余的yin水都被从缝中挤出,一点点顺着弈星的腿根滑下。 等到全部吞进去后,黏红软热的内壁紧紧裹着yinjing,还随着呼吸颤动着一张一合,像在吞吐。司空震也爽得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手指和真正的性器意义完全不一样,弈星感觉自己下面完完全全地被司空震填满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不要……出去……” 司空震前戏做得足,加上用了药,虽然还是疼,但不至于让弈星疼哭,弈星哭出来的原因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痛苦:“出去……出去……司空震!” “司空震,你禽兽!” 司空震闻言动作一顿,将手按在他后颈,低头与他额头相抵,两人呼吸交融,唇瓣将触未触:“你去过北荒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弈星没反应过来,司空震继续道:“在北荒的饥荒时期,人们会易子而食。那种时候,别说伦理,活下去都是奢侈。” “在生死面前,人伦还重要吗?” 在弈星发愣的当口,xue内的yinjing动了起来,弈星猝不及防漏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呃——” 张口的一瞬间,弈星的嘴唇再次被堵住,滑腻湿热的舌头再次探了进去,男人吮吸着弈星口中的蜜液,搅得啧啧有声。 弈星被按在床上亲吻,看着和他离得极近的男人,司空震眉骨深邃,长眉入鬓,因为距离太近弈星只能看到他的眼睛,闭着眼的眼睫微微颤抖。 弈星正失神地盯着发愣,司空震却突然睁眼,弈星被他带了欲望和掠夺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移了一下视线,又不甘示弱地转回去和他对视。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司空震一边深深亲吻,一边认真地盯着眼前泪水迷蒙的瞳眸,弈星看着司空震深灰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失神了一瞬,被津液呛到了。 司空震迅速松开,弈星偏过头重重地咳了出来,软xue猛地绷紧,夹得司空震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司空震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怀中的人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弈星发了狠,犬齿深深陷进肌rou里,手指扣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司空震都能感觉血顺着皮rou流下。 耳边传来弈星从唇缝里溢出的含含糊糊的声音,似乎带了哭腔:“司空震,我恨你,我恨你……”司空震没有挣开,默默承受他的啃咬,抚摸着弈星的后颈,轻声道:“好。” yinjing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贯穿。弈星越疼越是用力地咬住司空震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将司空震加诸在自己身心上的痛苦还回去似的。 可是最后他还是无力地松开了口,津液混着血流了下来。司空震对肩膀的伤口浑不在意,只是手上越发用力将人往胯下按。对于在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司空震来说,有时候疼痛反而是最好的兴奋剂。 司空震身形健硕,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烛光,弈星被笼罩在阴影里,只能看到男人深灰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像是落雨前的天空。 司空震的动作称得上温柔,没有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而是浅浅进出,耐心地等他适应。弈星却宁愿他不要在意自己的感受,只有疼痛,他还可以咬牙忍受。 这样轻缓的攻势下,慢慢地疼痛逐渐转成了快感,他终于受不住了,快感比疼痛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