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的合卺酒。 同甘共苦?他们就差没动手了,哪里有什么同甘共苦可言。最可气的是司空震到现在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平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像他所有的挣扎抗拒全是小孩子任性的小打小闹,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在司空震眼里只是无知的黄毛小儿,完全没有被正视。 本以为灌完酒司空震就要走了,谁知道他还坐在床边,伸手要摘他头上的凤冠。弈星一躲,自己去摘:“我自己来。” 弈星急着将凤冠摘下来,动作间扯着头发也不在意,粗暴地将凤冠取下来扔在一边,蓝发流水般散在肩膀上。司空震将他扔在床上的凤冠放到一边的桌上。 弈星不想看他,将目光放到别处,可司空府的仆从向来尽职,将婚房布置得过于精心,到处都是红绸,桌上燃着龙凤喜烛,他往哪看心里都不舒服。 这时司空震又将他揽进了怀里,弈星一愣,双手抵在司空震胸前,要将他推开:“你干什么!” 推了两把却发现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软没了力气,他越发着急,魔道之力被封他就和普通人无异,甚至更加瘦弱,推拒的力气抵在司空震结实的胸口像是泥牛入海,无法撼动面前的人半分。 力气逐渐流失,再想起刚刚被强灌的合卺酒,弈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更用力地挣扎起来:“司空震!你卑鄙!” 弈星对司空震又踢又打,将床上撒的干果抓来砸到他脸上:“别碰我!” 司空震对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并不在意,手钳住他的脚腕,屈膝抵进弈星双腿之间,扣住弈星的下颌。 下巴牢牢被掐住,弈星看着司空震逐渐靠近的脸,心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涌起了恐惧的情绪。 那片温软最终还是落到了自己唇上。弈星又惊又羞又怒,手指用力想抓破司空震的脖颈让他放手,却因为药物的原因只能无力地抓住司空震胸前红衣的布料,倒像是欲拒还迎。 司空震一只手就能将他大半个身子扣住,背后的那只手将他用力按向自己,湿滑灼热的舌头撬开齿关探了进来,强势地勾住他的舌尖和它搅在一起。 弈星想咬那条在他口中作乱的舌头,下巴上的那只手却牢牢扣着,他合不上嘴,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吮吸勾弄。 “嗯……嗯唔……”弈星的舌头本就敏感,和司空震粗砺的舌头抵在一起厮磨,奇异的快感让弈星忍不住漏出了呻吟,被司空震听到后吻得更狠了。 兜不住的津液顺着下巴流下,司空震一边亲吻,一边去解弈星的衣服。嫁衣款式繁复,司空震摸了半天也没解出个头绪,于是直接扯断了嫁衣的腰带,将弈星的双手用腰带绑好压过头顶。 接着手上用力扯开了红衣,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 弈星此时已经因为药物失了大半的力气。早在婚仪之前,司空震就以五雷震鼓之力压制住了他的魔道之力,如今连体力都消失,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其实即使不下药,弈星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司空震常年习武,而他每天只端坐在棋桌前,手无缚鸡之力,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司空震想强迫他,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可是,就算这种事真的要发生,这个人也不能是司空震。 “司空震!司空震,你疯了吗!放开我!”弈星胡乱挣动,却被男人牢牢压制,最后力气耗尽被司空震困在身下,眼圈发红,额发湿透一绺绺黏在脸上。 司空震拨开弈星脸上沾着的蓝发。 平常的弈星穿着一袭蓝白衣衫,领口扣到脖颈,再加上说话语气内敛平淡,永远与人隔着淡淡的隔膜,像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