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Y出
魏怀义心头一软,放下刀,摸了摸少年的头:“傻小子。” “跟我说说之前嘛。”白玉蹭着他,“我听说你师兄和你好过一段时间?后来丢下你结婚了。” 提到魏怀德,魏怀义的眼神暗了暗:“怀德……他确实对我很好。我是师傅捡来的孤儿,怀德是师傅的独子,但他从没把我当外人。有什么好吃的都分我一半,练武时我偷懒,他还会帮我打掩护。” “一点小恩小惠,你就喜欢他?还给他白养儿子!”白玉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魏怀义愣了愣,摇头:“他结婚了,我们之间主要是亲情,爱情并不多,你不说我都忘了。” “那凌浩然呢,你和他好过吗?”白玉又问。他听说魏怀义是给那个明星当替身,魏怀义却从来不提,这说明两人的关系必然不清白。 魏怀义的表情僵住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他……只是我的雇主。” “你喜欢他?” “曾经喜欢,但他不是良人。”魏怀义看着窗外,“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了我,我动心了,但他只把我当工具,用过就扔的那种,后来我就死心了。” 他说得很平静,白玉却听得心揪成一团。 他想象不出魏怀义这十年是怎么过的。一身伤病,无人心疼,所有的付出都被视为理所当然。魏怀德和凌浩然,怎么舍得这样对他? 白玉从背后抱住魏怀义,把脸埋在他背上:“魏叔叔,以后我不会让你受伤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比他们都好。” 魏怀义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暖,眼眶有些发热。他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白玉不再急着推进关系。他听懂了魏怀义的沉默——那不是拒绝,是创伤后的自我保护。魏怀义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的安全感和爱,才能彻底敞开心扉。 白玉愿意等。 他加倍地对魏怀义好。研究药膳给他补身体,学着给他按摩放松,晚上陪他聊天,听他讲那些或惊险或心酸的往事。他不再追问过去,只是用行动告诉魏怀义:现在你有我了,我会一直在。 魏怀义确实在慢慢改变。他会主动牵白玉的手,会在白玉做饭时从背后抱住他,会在亲吻时更加投入。只是每到关键时刻,他依然会喊停。 “小玉,再给我点时间。”他抵着白玉的额头,呼吸不稳。 “好。”白玉吻了吻他的眼睛,“多久我都等。” 两人都没注意到,窗外偶尔会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香港,黄家老宅。 黄老鬼盯着水盘,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盘中的水已经黑如墨汁,那个婴儿形状的黑影愈发清晰,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手脚在动。 最诡异的是,黑影周围原本只有六条淡淡的红线,代表鬼胎降世的胜算。可最近,红线突然增加到九条,而且颜色鲜红欲滴。 “九成……九成胜算!”黄老鬼激动得手都在抖,“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掐指细算,脸色从狂喜转为疑惑,又从疑惑转为明悟。 “原来如此……魏家那个徒弟,竟和白家后人走到了一起。一武一医,一刚一柔,阴阳调和,恰好补全了鬼胎所需的‘生气’与‘生机’。妙啊,真是妙啊!” 他立刻给黄春打电话:“找到魏怀义了?” “找到了,在金陵,跟白家那小子住一起。”黄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爷爷,要不要我现在就去……” “不,先别打草惊蛇。”黄老鬼阴恻恻地笑,“让他们再多相处些日子。感情越深,到时候‘献祭’的效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