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Y出
白景明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贵川有批上了年份的老山参和难得一见的铁皮石斛,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爷爷,您一个人去行吗?”白玉有些担心。 “放心,爷爷走南闯北几十年,有分寸。”白景明拍拍孙子的肩,又看向魏怀义,“怀义,家里就拜托你了。你的腿虽好了七八成,但切忌剧烈运动。小玉他……性子倔,你多担待。” 魏怀义点头:“白伯伯放心。” 送走白景明的当天晚上,白玉就开始放肆了。 晚饭后,魏怀义照例在院子里练了套舒缓的拳法活动筋骨,回屋刚坐下,白玉就端着洗脚水进来。 “魏叔叔,泡泡脚,活络血脉。”少年蹲下身,不由分说就帮他脱鞋袜。 “我自己来就行。”魏怀义有些别扭,他早就不敢调戏白玉了,甚至有点想躲着白玉。 “爷爷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白玉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你男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 “谁是你男朋友……”魏怀义嘀咕,却没把脚抽回来。 水温正好,白玉的手法也很舒服。可洗着洗着,那双手就开始不安分,从脚踝慢慢往上按,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小腿肌rou。 “往上点……对,就那里,有点酸……”魏怀义闭着眼,舒服得哼出声。 白玉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继续向上,滑过膝盖,来到大腿。魏怀义的肌rou瞬间绷紧。 “小玉……” “魏叔叔,放松。”白玉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这里也紧,我帮你揉开。” 那双手太有魔力,魏怀义竟真的放松下来,任他摆布。直到白玉的手快要碰到大腿根,他才猛地睁眼,抓住对方手腕:“停……停下。” 白玉也不坚持,只是笑着抽回手,擦干他的脚,然后凑过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晚安,魏叔叔。” 说完就端着水盆跑了,留下魏怀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愣。 这算什么啊? 接下来几天,白玉的进攻愈发明显。早上会钻进魏怀义被窝赖床,美其名曰“叫你起床”;吃饭时会故意坐得很近,腿挨着腿;晚上按摩时,总会“不经意”地触碰敏感部位,然后一脸无辜地问“魏叔叔你怎么了?”。 魏怀义每次都强忍着把人推开的冲动,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这些亲昵。 甚至,他开始期待。 期待每天早上那个带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期待白玉笨拙却真诚的关心,期待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里只映着自己一个人。 可他不敢更进一步。 每次亲吻缠绵到动情处,白玉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进他衣服里,他都会猛地清醒,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喘着气说:“不行。” “为什么?”白玉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委屈和不甘,“你不想要我吗?” “想。”魏怀义诚实得让自己都惊讶,“但我不能。” “因为我小?因为我是白家的孙子?还是因为……”白玉咬了咬唇,“你心里还有别人?” 魏怀义沉默了。 这沉默让白玉的心沉了下去。他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魏怀义的过去。 “魏叔叔,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 魏怀义正在擦拭那把师傅传下来的破刀,动作顿了顿:“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白玉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魏怀义苦笑:“好看?一身伤疤,哪里好看?” “就是好看。”白玉很认真,“每道疤都有故事,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