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
接下来的日子,白玉的生活规律起来。 早上五点起床,先给魏怀义准备早饭,然后在魏怀义的指导下站桩半小时。六点半去上学。 中午放学,他会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伺候魏怀义吃完午饭,自己匆匆扒几口就去学校。 下午放学后,先换药按摩,然后开始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魏怀义躺在床上当监工,要求极其严格。 “腰挺直!呼吸别乱!再来十个!” 晚上是理论课。魏怀义会给他讲江湖规矩、人情世故,也会讲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我二十岁那年,第一次当替身,从三楼跳下来,腿软得站不起来。导演骂我是废物,全剧组都在笑。”魏怀义靠在床头,眼神悠远,“那天晚上我在片场外的马路边坐了一夜,想回家。可一想到怀德的嘱托,小全还等着我养,我就咬牙回去了。” 白玉坐在地板上,托着下巴认真听。 “后来我明白了,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强大,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魏怀义看向他,“小玉,你得记住,软弱可以,但不能一直软弱。哭可以,但不能只会哭。” “魏叔叔,”白玉小声问,“您哭过吗?” 魏怀义沉默许久:“哭过。师父走的那天,我哭了一整夜。但第二天,我就带着小全去了京都。因为我知道,眼泪解决不了问题。” 白玉点点头,若有所思。 学校里,白玉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陈浩那伙人没再找过他麻烦,大概是听说他家里住着一个很能打的亲戚。同学们虽然还是孤立他,但至少不再当面侮辱。 孤独的时候,白玉反而更专注于学习和练武。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练武的感觉。汗水浸透衣衫时,肌rou的酸痛感,还有每一次突破极限后的成就感,都让他觉得自己在变强。 更重要的是,魏怀义教他的不只是武术,还有做人的道理。 “武术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止戈。”魏怀义常说,“真正的强者,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一个月后,魏怀义的腿伤有了明显好转。虽然还不能长时间行走,但至少能下地活动了。 又过了一周,白景明从香港回来了。 老人瘦了一圈,神色疲惫,但眼神锐利。 “爷爷!”白玉扑上去。 白景明摸摸孙子的头,看向魏怀义:“怀义,你的腿怎么样了?” “好多了,能走动了。”魏怀义拄着登山杖站起来,“白伯伯,香港那边……” 白景明摆摆手,示意进屋说。 三人坐定后,白景明喝了口茶,缓缓开口:“我查到一些事。十年前黄春出手了一批汉代的文物,赚了700W人命钱。黄老鬼确实在谋划什么,他最近闭门不出,日夜卜算,还见了几个东南亚的降头师。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魏怀义:“我打听到,黄春最近在找水家的人。” 白景明沉声道,“我怀疑,黄老鬼在筹备第二次下墓。” 魏怀义握紧拳头:“所以黄家还想组队?” “恐怕是的。”白景明叹气,“四大家族,黄、魏、水、白。黄家擅卜算,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