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愈旧伤
魏怀义走进屋。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写着“医者仁心”。 他的目光落在白景明脸上。老人大约七十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温和但锐利。这张脸……有些眼熟。 “老先生贵姓?”魏怀义问。 “姓白,白景明。”老人示意他坐下,“阁下怎么称呼?” “晚辈魏怀义!” 白景明正要倒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杯掉在桌上,滚了几圈才停住。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魏怀义,声音发颤:“你……你说你叫什么?” “魏怀义。”魏怀义重复一遍,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家师魏无极。” “无极……”白景明眼眶瞬间红了,颤巍巍站起来,走到魏怀义面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是无极收养的那个孩子?怀义?真的是你?” “是我。”魏怀义也站起来,“白伯伯,好久不见。” 白景明老泪纵横,上下打量他:“你……你怎么会来金陵?无极他……怀德那孩子……” “十年前的事。”魏怀义轻声说,“师傅和师兄都走了。” 白景明跌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我知道……我知道……当年我劝过怀德,可惜没能劝住。我对不起无极,也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白玉站在一旁,看看爷爷,又看看魏怀义,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玉,泡茶。”白景明平复情绪,拉着魏怀义坐下,“怀义,让伯伯好好看看你。这十年,你去哪了?” 魏怀义摇头:“师父师兄死了,我就离开了永乡,在璜店当武替。” 白景明看向他的腿:“这伤是怎么回事?” “拍戏摔的,没有养好就再上场,时间紧迫……也不能让剧组等我……” “我看看。”白景明让魏怀义卷起裤腿,仔细检查后皱眉,“骨折没恢复好,留下病根了。能治,但需要时间。你住哪?要不就住这儿吧,我给你调理。” 魏怀义心怀感激,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白伯伯了。” “不麻烦不麻烦。”白景明很高兴,“小玉,去把书房隔壁那间屋子收拾出来。” 白玉应声去了。 白景明看着孙子的背影,叹了口气:“小玉这孩子,命苦。他爸妈是外交官,常年在国外,他从小跟我长大。性子软,在学校老受人欺负……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魏怀义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白景明听完,沉默许久:“这孩子……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少年心事,不愿让长辈担心。”魏怀义说,“白伯伯,有件事我想问——白家的医学秘术,小玉学了多少?” 白景明摇头:“我没怎么教他。动乱的十年,白家祖传的医书丢了大半。因为那件事……我又赌气发誓不再行医。这些年,白玉缠着我想学,我……也只教了他些皮毛。这世道……学这些没用。” 魏怀义心里一沉。看来白家的传承也断了。 白景明与魏怀义在昏黄的灯光下无言对坐许久,桌上两盏清茶早已凉透。 “怀义,”白景明声音低沉,“十年前那件事,你知道多少?” 魏怀义沉默片刻:“师兄临走前跟我说,他要去做一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