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

精武艺，水家通机关，白家晓医术。若要下那种凶墓，缺一不可。”

    白玉突然开口：“爷爷，咱们白家的医术……我能学吗？”

    白景明和魏怀义同时看向他。

    “小玉，你……”

    “我想学。”白玉认真地说，“我想帮魏叔叔，也想帮爷爷。我不想一直当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白景明看着孙子坚定的眼神，良久，缓缓点头：“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白家秘术。”

    他转头看向魏怀义：“怀义，小玉就拜托你了。武功方面，你多费心。”

    “我会的。”魏怀义郑重承诺。

    夜深了，白玉回到自己房间，却辗转难眠。

    他想起魏怀义那些伤疤，想起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期待每天给魏怀义换药按摩的时光，期待听他讲那些江湖故事，期待看到他眼中偶尔闪过的赞许。

    这是一种陌生的感情，炙热而汹涌，让白玉既害怕又欢喜。一个月前，他还为了陈浩要死要活，可现在他的眼睛和心思几乎全在魏叔叔身上。

    隔壁房间，魏怀义同样未眠。

    他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山杖的握柄。

    师父，师兄，你们在天之灵看着吧。

    黄家的债，我一定会讨回来。

    还有小玉这孩子……似乎，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感情。

    魏怀义苦笑着摇摇头。

    他还不能死，至少，在解决黄老鬼之前，在把小玉培养成才之前，他得好好活着。

    窗外，月明星稀。

    金陵城的春天，就要过去了。

    白景明教白玉学医，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白家祖传的医书在动乱年间丢失大半，他手头只剩几本残卷和自己的行医笔记。可白玉的表现，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这孩子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与医药相关的知识。更难得的是，他并非死记硬背。一本《白氏骨伤辑要》，白景明自己参悟了半辈子，白玉看了三天，竟指着其中一页关于续筋接骨的古方说：“爷爷，这里说用‘地龙干’三钱，但我查了现代药理，地龙的主要有效成分是蚓激酶，遇高温容易失活。如果改用低温研磨的鲜地龙汁液少量多次外敷，结合内服三七粉促进血液循环，会不会见效更快，而且减少对胃肠的刺激？”

    白景明拿着放大镜对着那页泛黄的纸看了又看，又翻出自己早年的临床笔记对照，半晌，摘下老花镜，长长叹了口气，眼里却闪着激动的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小玉儿，你说得对！这方子我年轻时用过，效果是有，但病人常诉胃肠不适。我怎么就没想到从制剂方法上改进呢？你比爷爷强，真的强！”

    得到祖父的肯定，白玉学习劲头更足了。他开始不满足于残卷，跑去金陵图书馆古籍部，一泡就是一整天，誊抄、比对各种中医典籍，试图补全白家失传的秘术。他甚至还自学了基础的现代解剖学和药理学，试图用科学的角度去理解并优化那些古老的方剂。

    魏怀义成了他第一个，也是最积极的“试药人”。

    白玉改良的第一个方子，是针对魏怀义腿上陈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