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
伤的活血化瘀膏。他在祖传黑膏药的基础上,加入了桃仁、红花加强破瘀,又佐以冰片、薄荷脑促进渗透和清凉镇痛。膏体还是黑乎乎的,气味却淡了许多,敷上去清清凉凉。 “魏叔叔,感觉怎么样?”白玉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新调制的药膏敷在魏怀义左膝上,手指打着圈轻轻按摩,让药力渗透。 魏怀义靠在床头,感受着膝盖传来的温热与清凉交织的奇异感觉,原有的酸胀钝痛确实缓解了不少。“嗯,舒服。小玉手艺见长啊,这味儿也好闻多了,不像之前那贴,熏得我睡不着。” 白玉抿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这夸奖比考试拿第一名还让他开心。 渐渐地,白玉的“试验”范围扩大了。魏怀义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成了他重点攻克的对象。尤其是右肋那片狰狞的烧伤疤痕,颜色深褐,皮rou纠结,是魏怀义身上最触目惊心的一处。 白玉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祛疤生肌的古方,结合现代对皮肤再生和胶原蛋白的研究,捣鼓出了一罐淡绿色的药膏。药膏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主要用了白芨、珍珠粉、积雪草提取物,还有几味他自己推测有促进细胞修复作用的冷门药材。 “魏叔叔,这个……可能有点凉,我帮你涂涂看?”白玉捧着药罐,有些忐忑。祛疤不比治伤,效果慢,而且因人而异。 魏怀义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哪里会拒绝。“行啊,反正我这身皮糙rou厚,随你折腾。”他爽快地脱掉上衣,露出满身腱子rou。 白玉红着脸挖出一小坨药膏,指尖沾着那清凉的膏体,轻轻涂抹在那片烧伤疤痕上。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腹缓缓打着圈,将药膏均匀推开,直至完全吸收。 一天,两天……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魏怀义洗澡时,无意间瞥过镜中的右肋,猛地愣住了。他凑近镜子,仔细看去——那片原本深褐纠结的疤痕,颜色竟然明显变淡了,边缘开始模糊,摸上去似乎也平滑柔软了一些。 草!魏怀义本来以为只是陪白玉玩一下医生病人的游戏,没想到这药膏还真管用啊! “小玉!”魏怀义擦着头发冲出浴室,也顾不得只穿了条短裤,指着自己的右肋,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你看!是不是淡了?真的淡了!” 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白玉闻声跑过来,凑近仔细看了看,又伸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里闪着自豪的光:“真的!魏叔叔,药起作用了!看来我加的‘玉容散’底方和积雪草的方向是对的!我们再坚持用,配合按摩,肯定还能更好!” 魏怀义看着白玉兴奋发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这孩子……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想方设法抚平他过往的伤痛。这不仅仅是在治疗伤疤,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修补,修补他千疮百孔的身体,或许,还想修补他同样布满尘埃的过往。 白玉的努力远不止于此。他承包了魏怀义所有的生活照料。每天雷打不动地准备三餐,营养均衡,花样翻新,说是要帮魏怀义把亏空的身体补回来。早晚两次的药浴、按摩、敷药,一次不落。按摩的手法越来越精准熟练,总能揉开魏怀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