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
僵硬的肌rou结节。 晚上魏怀义若是腿疼睡不着,白玉就会默默搬个小凳子坐在床边,帮他轻轻揉捏小腿,直到他呼吸平稳。 魏怀义不是木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玉眼中日益浓烈的情愫。那目光guntang、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疼惜,常常让他无所适从。他习惯了伤痕,习惯了背叛,习惯了独自扛下一切。可白玉却把他当成稀世珍宝一样捧着,怕他疼,怕他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这份纯粹而炽热的好,让魏怀义坚硬的心防产生了细微的裂痕。他时常感到动摇,心底某个冰冷的角落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暖意悄悄融化。但他不敢接。他比白玉大十二岁,一身伤病,仇人在世,前途未卜。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满是棱角的石头,而白玉是温润的美玉,他怕自己的粗糙会划伤他。 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对白玉好,培养他,是弥补没能好好引导魏小全的遗憾,是报答白家的收留之恩,是长辈对晚辈的责任。仅此而已。 白玉却步步紧逼。 一次午后,魏怀义躺在院子的竹椅上小憩,书本盖在脸上遮阳。白玉轻轻走过去,蹲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在他露出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魏怀义身体瞬间绷紧,但没动,也没拿下书,装作睡得很熟。然而书本下,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心里像是被羽毛搔过,痒痒的,泛起一丝隐秘的甜。 时光飞逝,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了个位数。白玉学习练医两不误,人瘦了些,眼神却更加清亮坚定。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白景明特意做了几个好菜,还拿出一瓶珍藏的黄酒。 “小玉,辛苦了,不管考得如何,尽力就好。怀义,你也喝点,庆祝庆祝!”白景明很高兴。 三杯两盏下肚,气氛融洽。魏怀义久未沾酒,加上心情不错,白玉又在一旁殷勤劝酒,不知不觉就喝得有点多。他酒量本就不算好,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看人都带了重影。 “我……我不行了,得去躺会儿……”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 “魏叔叔,我扶你!”白玉立刻起身,架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半抱半搀地把人弄回了房间。 把魏怀义安顿在床上,白玉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平日里锋利的眉眼此刻柔和地闭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白玉的心跳得飞快。他慢慢在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日期。然后,他俯下身,在魏怀义耳边,用很低却很清晰的声音说:“魏怀义,我十八岁了,成年了。可以做成年人的事了。” 他盯着魏怀义迷蒙的眼睛看了好久,低头,吻上了魏怀义的嘴唇。 那是一个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勇气和nongnong爱意的吻,生涩却热烈。魏怀义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唇上一片温软,鼻尖萦绕着白玉身上干净的气息,他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却似乎留恋这份温暖与亲密,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无意识地微微启唇,含糊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