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Y出
你等我的指示。” 金陵,白家小院。 夏日的午后闷热难耐。白玉和魏怀义挤在客厅唯一一台老式风扇前,汗水还是湿透了衣衫。 “魏叔叔,好热……”白玉瘫在竹席上,有气无力。 魏怀义也热得难受,干脆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肌rou线条滑落,在阳光下泛着光。 白玉看得口干舌燥,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背上:“你身上好凉快。” “别闹,热。”魏怀义嘴上这么说,却也没推开。 “就是热才要贴着你嘛。”白玉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画圈,“魏叔叔,你身材真好。” 魏怀义抓住他的手:“老实点。” “我就不。”白玉翻身压住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夏日的燥热和少年guntang的情意,很快点燃了空气。魏怀义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在白玉的攻势下渐渐溃不成军。他回应着这个吻,手不自觉地搂住白玉的腰,将人拉得更近。 竹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风扇嗡嗡地转着,吹不散满室旖旎。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衣衫半解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 “两位好兴致啊。” 魏怀义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将白玉护在身后,一个翻滚就下了竹席,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登山杖,眼神锐利如刀:“谁?!” 窗外,黄春那张微胖的脸露了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怀义兄弟,好久不见啊。” 魏怀义瞳孔骤缩。 这张脸,他死都不会忘。十年前,就是这个人来到魏家武馆,跟魏怀德密谈了一下午。第二天,怀德就跟他说:“怀义,哥要去做件大事,成了咱们魏家就能彻底翻身。” 然后,怀德再也没回来。 “黄、春。”魏怀义一字一顿,握杖的手青筋暴起。 白玉听说过黄春,他立刻站到魏怀义身边,警惕地盯着黄春。 “别紧张,别紧张。”黄春摆摆手,“我就是路过金陵,听说怀义兄弟在这儿,过来看看。没想到……啧啧,怀义兄弟好福气啊,哈哈,白小公子长得可真标致。” “你想干什么?”魏怀义把白玉往后推了推,自己挡在前面。 “叙叙旧而已,不必紧张嘛。”黄春叹气,“怀义兄弟,我知道你因为怀德的事情恨我。但我也是受害者。我儿子长岭也死在那墓里了,我比你更痛心。” “少来这套。”魏怀义冷笑,“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黄春看了看他身后的白玉,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怀义兄弟,借一步说话?” 魏怀义犹豫了一下,对白玉说:“小玉,你进屋。” “不,我要跟你一起。”白玉抓住他的胳膊。 “听话。” 白玉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松开手,但没进屋,只是退到门边,眼睛死死盯着黄春。 魏怀义和黄春走到院子角落。黄春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怀义兄弟,我爷爷想见你。” “黄老鬼?”魏怀义眼神一冷,“他为什么要见我?” “当年的事,有隐情。”黄春吐出烟圈,“我爷爷说,你师父魏无极临死前留了话,要亲自交代给你。还有怀德兄弟……他在墓里其实留了东西,是关于你们魏家祖传拳法最后三式的线索。” 魏怀义心头一震。魏家拳法共二十四式,师傅只传了他二十式,说最后四式失传了。难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可以不信。”黄春掐灭烟,“但怀义兄弟,你就不想知道你师父师兄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