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如阿扎尔所料,左右不过一刻钟,外面就有异动传来,枪声不绝于耳,他示意还按着空的两人将他放开,一条命基本去了一半的空失去了支撑,顺着墙面就滑坐到了地上,面色苍白无比,但那双金色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阿扎尔。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马上就要和你亲爱的meimei相见了,激动吗?”阿扎尔脸上显现出古怪的激动。 听到这话,空突然间笑起来,冷不丁又被呼吸道中残存的水呛着,虽然在咳嗽,但他脸上的笑从未下去,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死死踩在阿扎尔恼羞成怒的前一秒挑起眉:“是吗?那你现在……还听得到枪声吗?” 房间里猛地安静下来,阿扎尔这才意识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平静了,心中的狐疑和不安逐渐升腾,直到“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撞上了私刑室的大门,屋里的蜡烛仿佛也感受到了风的力度,蓦地灭了一根。 门把手被按下,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走廊漆黑一片,墙壁上的灯已经被人全部灭掉,合着门页摩擦发出的吱呀声,无端的透着一股诡异。 阿扎尔那两名亲信早把他护在了身后,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一时间谁都忘了去管空的事。 枪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擦着阿扎尔的头边过去,甚至蹭到了几根发丝。 “失手了。” 来人从黑暗中一步步走进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腰间挂着的刀鞘碰撞着发出声音。阿扎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没死?” “托先生的福,”斯卡拉目光微微投向空,见他像没什么大碍之后才定了定神直视阿扎尔,“斯卡拉姆齐还好好活着呢。只是……” “您今天必须要死了。” 空从没见过这样的斯卡拉,在他的印象里斯卡拉以营养师的身份到自己身边开始,就格外的温柔乖顺,即使不赞同自己吃甜食,也会顺着他的意愿烤一盘香喷喷的饼干出来。 最执拗的时候,也只是像上次那样沉默着,对于空的惩罚不反抗,看上去又难以觉得他在赞同,让空简直无从下手。 房间里的烛火幽幽的晃着,斯卡拉的影子落在地上犹如鬼魅,刀刃分割人体组织的声音钻进耳朵里,划过骨头的寒意连着血一起泼在地上,侵蚀着晃动的影子。 阿扎尔那恶鬼般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惧,身边两个亲信瞪大了眼睛躺在地上看他,但他的耳边只掠过了刀嗡鸣的声音。 “来……来人……快来人!是我把你带到这里养大的!你不能杀我!”他惊慌的倒在地上,无比后悔自己将大半人手派去阻拦荧的到来,以至于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刀一寸寸推入自己的肚腹,带着细长血痕拔出来,像条被伸长的蛇。 “外面已经没人了,先生。” 斯卡拉眼底被蜡烛晃出一点暖光,咬死了面前的人,直到阿扎尔彻底倒在黑暗里才慢吞吞的收起刀转身,走到空身边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他身上。 “谁都打不过还敢以身犯险,你就这么有信心不怕死在这里?”斯卡拉从牙缝里将话挤出来,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满是后怕,“你没事招惹他做什么?谁让你来的?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被扶起来的空哑然失笑,不适时地为他的慌乱生出一点庆幸,正想说些什么,冷不丁看到了不知何时站起的阿扎尔,悄无声息的高举着一把短刀,朝着斯卡拉劈下来,与此同时,斯卡拉也猛然转身挥刀。 但还是慢了空一步。 等到整个胸口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空才恍然反应过来,以斯卡拉的身手是完全可以躲过去的。 很少有这么慌乱到失去冷静的时候了。 上次这样还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