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为斯卡拉。

    啊，不是早就认栽了吗？

    空简直被自己蠢笑，又疼得厉害。

    “空！”被推开的斯卡拉尚有些茫然，本能的一脚踹向阿扎尔，连忙接着空慢慢放到地上。

    被踹出去的阿扎尔彻底失去力气，趴在地上死死盯着空，昂着头用最后的力气叫嚣，“空你抬头看看，我养了他多年，看这个冷血无情的——”

    空送的刀质量很好，至少可以轻松从脊背插入人的心脏钉在地上，让阿扎尔把余下的话带进地狱里。

    斯卡拉又亲自上手将他的脖子拧断，彻底断绝了阿扎尔再暴起一刀的可能，再次扑到空身边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伤势。

    “抱歉啊斯卡拉，”那道伤口从锁骨直穿右肋，仿佛要将心脏剖出来一样，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空捂着伤口的手都疼得发抖，发现伤口太长根本捂不住之后干脆也松了手，还要呲牙咧嘴的开口，“那时候把你……”

    “你不要说话了！”斯卡拉也顾不上什么礼不礼貌了，干脆打断空的话，强行拉着他的手护住伤口，“我根本不在乎，知道对不起我，就好好捂着伤口别乱动，不要担心啊，荧一会儿就赶过来了，再等一下……”

    “斯卡拉。”空的语气仍然温和，忍不住抬手摸一摸斯卡拉的头发，触碰到黏腻冰凉的血，是不小心溅上去的。他身手依然很好，在那样的围攻下也丝毫没有受伤，现在嘴上说着不用担心手却慌到发抖。

    荧能及时赶到吗？

    两个人谁也不确定，以阿扎尔多疑的性格，为了留够折磨空的时间，这一路上给荧下了多少圈套自不必说，或许不算凶险，但肯定是要耽搁不少时间。

    他们谁都不能坐以待毙，就算知道阿扎尔足够狂妄，但谁也不敢去赌这个万一。更何况空的伤虽不致命，也经不起毫无指望的拖下去，也许顺着路回去，能够更快的遇到前来支援的人。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雪地反射着独特的蓝光，整个世界一眼望不到边。骑来的那匹马早在被围攻时就倒下了，斯卡拉还没恢复的双眼这会儿只够他看到手中的灯，剩下的路只能靠着记忆一点点摸索，雪落在脸上，是刺骨的冷。

    唯一的热源是对方身上的温度，披风足够厚，却挡不住两个人的身形，雪花和风一个劲儿的往里钻，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但谁也没说把披风给对方的话，他们都知道对方不会接受，干脆省点儿力气拉扯。

    眼睛被风刮得干疼，斯卡拉仍然强睁着，试图从远处一片黑暗中看到一丁点光亮，一丁点就好。

    “陪我说说话吧斯卡拉，就当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空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身边呵出一股热气，“恭喜你，现在自由了。”

    “你就为了这个？”斯卡拉忍不住反问，“值得吗？”

    他敢说以空这种身份，就算是父母身亡后也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更何况其他时候？竟然因为这种理由以身犯险？

    “怎么不值得？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你是什么身份不重要，但我能看得出，你纠结这个。”空似乎转过头来看他，语气中惯有的笑已然因为伤口勉强起来，斯卡拉只当作没察觉，闷头往前走，“不过你到的速度确实有些超乎我的预料。”

    “太慢了？”

    “不，是太快了，我以为你会带人过来。”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带着人比较好，”斯卡拉紧了紧空身上的披风，“但此事太过凶险，多余的人来了只会丧命，更何况……我对我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说完这句话，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以为我骗了你，你会讨厌我，或者说，恨上我了。”空道。

    其实斯卡拉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