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
白竹匆匆御剑回山,此次下山闯了大祸,得罪了其他仙门弟子,打的天昏地暗,虽然没输,但也耗尽他大部分法力,不溜快点被逮到只怕没什么好下场。 正当他离宗门一步之遥时,一道寒光将他连同飞剑打落。 坠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能见度很低,他在明,敌在暗,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撞在粗壮树干上:“唔……” “什么人??” 御剑飞天被打断,仅剩的法力溃散,白竹挣脱不了控制,身体只能被动紧贴树干。 回应他的只有衣衫破裂声。 他被扒的一干二净,剧烈挣扎下粗糙树皮将他皮肤磨的青痛,他满脑子都是离山前对他露出浅笑的谢寒枫。 谢寒枫说,顺利回山会给他奖励。 陌生的大手在他后背游移,慢慢摸到身前,轻车熟路地捏住rutou,掐揉搓弄:“谢寒枫的弟子?” 白竹确信自己不认识此人,他诚恳道:“前辈,晚辈路过此地,无意惊扰,请……” 那人根本不给白竹多说机会,拉高白竹一条腿,露出紧致粉嫩的roudong,撩开自己下衣摆,巨大粗壮的yinjing从衬裤探出,用茎头抵住rouxue口,轻轻摩擦。 白竹浑身血液温度降到冰点:“不要……住手……” 白竹虽然浪,沉溺欲望,但长这么大,唯一吃到嘴里的只有谢寒枫,他不敢想若是跟其他人…… 不是谢寒枫白竹根本提不起丁点儿兴趣,rouxue紧闭难以侵入,身后的人没什么耐心,粗粝的手指侵入干涩的甬道,强行撑开xue口:“真紧。” 白竹扭动腰肢也摆脱不了钳制:“滚蛋,放开小爷!” 白竹也就在谢寒枫面前乖乖巧巧,出了宗门就是只螃蟹,仗着一身修为横着走,得罪的人能从宗门排到天边,他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宗门口翻船:“有本事杀我,使这些下作手段凌辱人有什么意思,阴险小人,畜生,狗……。” 他也不想死啊,但被强jian后死山门口,还是直接死山门口,完全不用选啊!! 那人另一只手掐住白竹破口大骂的嘴:“我是畜生,那你岂不是马上要被畜生干了?” 粗大的茎头艰难地顶入干涩xue口:“放松,太紧了。” “唔……” 白竹眼泪都下来了,他只觉自己下体仿佛被人从中撕开,裂成两半:“疼……好疼啊……” 黑衣人被夹的面部扭曲眉头紧皱:“你被谢寒枫搞的时候不挺爽?” 白竹痛的发不出声,大脑像被什么绞过,完全停止了思考:”师尊……救命……救救徒儿……” 黑衣人嘴角微扯:“你要叫谢寒枫来看你这幅模样?也好,叫他来,让他看看他的徒儿是怎么被人搞的。” 男人按住白竹白皙单薄的背骨,猛地上顶,将大半在外的rou柱全部捅入含着一个头的rouxue。 “啊!!!” 白竹仰头如困斗的小兽痛叫,额头一下又一下磕在树干上,:“疼……疼啊……饶了我,饶了我,求你……” 男人低头含住白竹通红的耳朵,低沉着嗓音:“才刚